
王守仁心学四诀
1、人是一种十分矛盾的动物,强大的惰性与巨大的潜力在体内共存,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人就会变得十分懒散,做事拖拖拉拉,得过且过,十足一个平庸之辈。
2、第三句,是心体对于世间的观照,心体生出来的智慧和能力,良知良能。
3、人都有习气,蒙蔽了自己的心,习气和蒙蔽越重,强迫自己就越艰难。但别无他法,只有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和功夫,在一次次强迫的磨砺中,慢慢清除掉自己的坏习气,才能恢复心的本来光明。这就是王阳明为我们指出的路。
4、王阳明亲自审问他,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要杀要剐随便,就别废话了!」王阳明于是说:「那好,今天就不审了。不过,天气太热,你还是把外衣脱了,我们随便聊聊。」大盗说:「脱就脱!」
5、王阳明多次说:「人人都可以成为圣人。」王艮不相信。他始终认为圣人是遥不可及的,所以他说的「我看满街都是圣人」,是在讥笑王阳明。
6、现代医学已经证明,对于一件相同的事情,如果人的心情不同,对自己的身体健康就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影响。
7、王守仁,少有奇志。15岁便独自出游天下雄关——居庸关与山海关,纵观天下名山大川。在刻苦攻读之余,尤喜论兵,练得一手好箭法。王守仁自幼对哲学思辩情有独钟,年仅17岁便前往上饶拜会出名学者娄谅,讨论朱熹“格物致知”之学。后从九华山游览归来,筑室于阳明山中,苦苦思考,数年一无所得。弘治十二年(1499年),王守仁考中进士,从此踏上仕途。当时正值弘治晚期,春风得意的王守仁勤勉工作,试图施展自己宏大的抱负。但好景不长,明武宗登基后,局势急转直下,朝政顿时陷入纷扰混乱的泥沼之中。大太监刘瑾专权跋扈,肆意妄为。亲眼目睹国家由治而乱,在京做官的王守仁内心愤懑异常,终于在忍无可忍之时,为遭陷害的官员仗义执言。刘瑾极为恼怒,在朝堂之上对王守仁笞以重杖。王守仁被打得皮开肉绽,濒死而复苏,侥幸保住一条性命。据说,王守仁在被贬出京后,刘瑾还派人一路追杀。王守仁伪装投水自尽才瞒天过海,逃出虎口。最后,他因担心连累亲族。才来到龙场驿站。在这里,王守仁于极度苦闷之中顿悟到“心外无理”、“心外无物”的道理,从此摆脱了正统思想的束缚,在程朱理学之外另辟蹊径。而龙场驿站之行也是王守仁zz活动的转折点。
8、周积无声的落泪,问:「老师有何遗言?」船里静的只有王阳明咝咝的呼吸声。王阳明用他人生中最后的一点力气向周积笑了一下,说:「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9、根据王守仁一生中的经历,其受到道家的影响明显多于佛家,但其终究不离儒学本质,王守仁继承陆九渊强调“心即是理”之思想,反对程颐、朱熹通过事事物物追求“至理”的“格物致知”方法。
10、要做到克己自律,关键在于每天去做一点自己心里并不愿意做、但对自己有益的事情,以此来磨砺、调控自己的心性。
11、第二句是"有善有恶意之动"。当我们与外物相接触,心一动,善恶立马呈现。自己的动机、驱动力就马上显现出来,善与恶也在意识当中出现。但这时,还没呈现出心学的力量来,只是在表述善恶事实。
12、所以善恶真正是有的,为善去恶也真正是对的。对于善,尽管信奉,尽管去做,尽管向着更大、更深、更远,此即天道。
13、所以如果能修养自己的心,不论什么事都保持一种乐观开朗的心态,就能促使身心处于阴阳平衡,从而保持健康的体魄和年轻的精神。
14、最后他巧妙地来了句经典的结语:各位同学想到这点,也可以知道为君子应立定志向和什么样的志向了。
15、而施加了一定的压力和强迫之后,不断朝向一个目标努力,人的潜力才会被激发出来,显现出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16、王阳明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如果你觉得诸事不顺,疲惫不堪,身体也越来越差,却成绩甚微,也许你该将眼光投向自己的内心,去检索心内的陋习,跨越自己的心坎。若能把心中之贼破掉,学业、家业、事业就会改观,人生问题就能釜底抽薪地解决掉。
17、明太祖朱元璋在建国之初就大兴“文字狱”,加强对天下士人的思想钳制,特别重视对程朱理学的宣扬。明人陈鼎云:“我太祖高皇帝即位之初,首立太学,命许存仁为祭酒,一宗朱子之学。令学者非五经、孔孟之书不读,非濂洛关闽之学不讲。”所谓“濂洛关闽之学”,即指宋代大哲学家朱熹等人的哲学体系。从此,程朱理学成为明代的官方哲学,在明代前期,哲学论坛成为程朱之学的一统天下。当时的理学家们将朱熹等人的著作奉为至高无上的教条,顶礼膜拜,不敢有半点的改易。他们的弟子更是“笃践履,谨绳墨,守先儒之正传,无敢改错”,形成循规蹈矩、墨守陈腐的学术氛围。
18、“如果首先揭发他的过失罪恶,极力地毁谤斥责,使他无地容身,他将产生惭愧羞耻或愤怒怨恨的心;虽然想要委屈自己来听从,可是在情势上已经不可能。这等于是激怒他使他做坏事了。”
19、回到无善无恶的状态了,才能有正确的良知,才能正确的格物。
20、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21、为何要勤学?因为我们被习气所染,心灵上产生了诸多毒瘤,这些毒瘤就是过错。要全心全意地祛除这毒瘤,那就需要改过。在王阳明看来,那些大圣大贤也难免有过,之所以还是圣贤,就因为他们能改过。所以做人不怕有过失,就怕不能改。那么,要改哪些过呢?
22、水静下来才会清澈,才能映照世界。人心也是如此。
23、“所以立志做圣人,就可以成为圣人了;立志做贤人,就可成为贤人了。古人所说,假使做好事,可是父母厌恶他,兄弟怨恨他,族人乡亲轻视他,如像这样就不去做好事,是可以的;做好事就使父母疼爱他,兄弟喜欢他,族人乡亲尊敬信服他,何苦却不做好事、不做君子呢?假使做坏事,可是父母疼爱他,兄弟喜欢他,族人乡亲尊敬信服他,如像这样就做坏事,是可以的;做坏事就使父母愤怒他,兄弟怨恨也,族人乡亲轻视轻视厌恶他,何苦却一定要做坏事、做小人呢?”
24、所以,凡事多强迫自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修为和成功。
25、张忠等人的这一招确实十分毒辣而阴险,如依此计而行,他们不仅可以全部抹杀王守仁等众位将士的功劳,同时也可能将武宗陷于极其危险的境地。王守仁更是明白地看到了这一点。王守仁乘他们未至之时,抢先上疏请求让自己至京师献俘,请武宗停止南征。这更引起了武宗的怀疑,当然置之不理,继续南下。当时提督军务太监张永驻守杭州,与张忠等人相比,张永因与杨一清等人合谋铲除十恶不赦的刘瑾,赢得天下官民的好感。为了不让张忠、江彬等人的阴谋得逞,王守仁赶到杭州,当面盛赞张永之贤德,同时为其陈述利害。他说:“江西百姓久罹朱宸濠等叛d荼毒,今又经大乱,再加上亢旱无雨,军中粮饷督促又急,可谓困苦已极,如不及时救济,必群聚为d,占山谷为盗。如今叛乱虽定,仍有土崩互解之势,即使遣朝廷大军前往,但要翦除,谈何容易!”王守仁之意在于劝阻武宗南下至江西,苦虐当地疲惫已极的百姓。张永听后深表赞同,并吐露苦衷道:“我此次南下,就是因奸佞之徒随帝左右,只能暗中调护,并不为夺功而来。只是当今圣上顺其意尚可进言,若逆其意,更激怒奸佞人等,恐根本无济于事,公有大功于国,亦无法直接向皇帝请功。”态度相当诚恳,王守仁认定他与张忠等人确非同d,便将朱宸濠等俘虏转交给他,然后起程返回江西。
26、不要像一个美国社会学家所说的:中国人活得太累了,他们的人生只有两个词,成功和拼搏……我很奇怪,他们连快乐都感受不到,却想追求幸福。
27、稳,是一种能力。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
28、所以,我们要想在人生中获得幸福,就得“凝思静虑,拟形于心”,让自己的心灵安静下来,在脑海中经常想象自己所希望的美好、幸福的事情,让它形成一幅稳定、生动的心理图像,发挥主导作用。
29、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我们及时对自己的身心状态进行调整。
30、可以说,世上的许多事情都是被逼出来的,人必须强迫自己,才能将自身潜在的才华和智慧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切的伟人和成功的人,都是对自己够狠的人。
31、志向立下之后,接踵而来的事自然是勤学,勤学和立志息息相关:“凡是学得不够勤快的人,一定是因为它所立的志还不够深切。跟着我求学的人,我不会把天资聪明当作能力,我反而是把勤劳、谦虚当作难得的素质。”
32、第三句是"知善知恶是良知"。这时良知出现了,能对事物进行善恶判断,并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心里都能明白。这叫做"良知",如很多时候我们心一动,或者心一痛,就是良知在起作用。但这一步,只是明白良知所在,这还不够。
33、今天的人都追求快,古人则说:欲速则不达。尽管我们想快,但心理急躁,就会失去冷静、从容处理事情的能力,就会感到艰难和痛苦,就会以更糟的心情来对待生活,陷入一种恶性循环。其实我们的心灵本来有着惊人的能力和智慧,在没有外物干扰、宁静平和的状态下,能以更高的效率、更正确的方式来应对所遇到的一切事情。
34、“各位试着观察同学之中:如果有‘肚子里明明空空的,却假装很充盈;明明是没学问,却假装很有学问’,隐藏自己的短处、妒忌别人的长处,以自我为中心、自以为是,说大话来欺骗别人这样的人,就算那种人天资很较好,同学们不会讨厌他吗?不会轻视他吗?他就算用那种方式来欺骗别人,别人就真的会被他欺骗吗?会有人不在背后偷偷地嘲笑他吗?如果有人以谦虚缄默自我要求,以没有能力的态度自处;深切地立志又努力实践,勤奋向学又喜好提问;称赞他人的优点,责怪自己的缺点;跟从他人的长处,揭明自己的短处;忠诚信实、和乐平易,外在跟内在完全相同。就算那种人自居无能,而不求超越别人,别人就真的会以为他无能吗?会有人不敬重他吗?”
35、明代正德元年(1506年)的冬天,有一位朝官因上疏救助遭诬陷的同僚,触怒了当朝大太监刘瑾,在殿堂之上受廷杖险些丧命,后被贬至贵州龙场驿站(在今贵州省修义县境内)为驿丞。龙场地处万山环抱之中,荆棘丛生,蛇虺出没,属尚未开垦的原始荒莽之域。当地居民为苗、瑶等少数民族,与汉族言语不通,因而成为一些中原地区流亡人士的藏身之地。贬谪至此,使这位官员绝望到了极点,自作石椁云:“吾惟俟命而已。”他日夜端坐,万念俱弃,以求静一。没想到时间一长,效果较佳,神清气爽,意气焕发,可同行的随从却一一病倒了。于是这位官员亲自动手劈柴做饭,为打破苦闷的气氛,他还歌咏诗句,调唱越曲,逗大家开心。这位官员对哲学思辩兴味浓厚,但对于盛行一时的程朱理学极感困惑,难以信从。深山僻壤的打坐给了他认真思索的机会。一天深夜,他在苦思冥想之中顿悟,大叫道:“道即在此矣!”这位官员就是明代大哲学家王守仁,龙场驿站的“顿悟”是其哲学自成体系的开端,也是中国古代哲学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天。
36、然后让人去和平时与朱宸濠结交的人相谈,在会谈结束后故意把这些公文遗落。自然,这些伪造的公文统统都到了朱宸濠手里。
37、人生会遭遇许多事情,其中很多是难以解决的,这时心中被盘根错结的烦恼纠缠住,茫茫然不知如何面对,如果能静下心来处理,往往会柳暗花明。
38、王阳明的回答很有味道: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39、王阳明大概是猜透了王艮的心意,于是就借力打力:「你看到满大街都是圣人,满大街的人看你也是圣人。」
40、过了一会,王阳明又说:「天气实在是热,不如把内衣也脱了吧!」
41、知行合一: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你看满大街都是圣人,满大街的人看你也是圣人。
42、因为无论在怎样困难的环境里,王阳明都能很快调整自己的心境,尽量保持在一种淡定、愉悦、快乐的状态中。在这种状态里,呈现在他心中的心理图像,必然是积极向上的,既有对人生的美好追求,也有对事业的热切期待。精神如此专注在美好而光明的境界上,自然就能将美好而光明的东西吸引过来。
43、将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那些有价值的事情上,这样才可能达到成功。
44、改过之后就是“责善”,立志、勤学和改过是针对自己,责善则是针对别人。所谓责善,就是要别人向善。别人有错,要尽心地劝告并且好好开导他,尽自己的忠诚爱护的心意,尽量用委婉曲折的态度,使对方听到它就能够接受,深思出道理后就能够改过,对我只有感激却没有恼怒,才是较好的方法啊。
45、正德四年秋七月初三日,有一个从京师来的小官,带着一个儿子和一个仆人,从龙场路过去上任,阴雨天黑,投宿于一苗民家。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有人从那条路过来,说这个小官已死在路上。下午他的儿子又死了,第三天连仆人也死在山坡之下。
46、有一年春天,王阳明和他的朋友到山间游玩。朋友指著岩石间一朵花对王阳明说:你经常说,心外无理,心外无物。天下一切物都在你心中,受你心的控制。你看这朵花,在山间自开自落,你的心能控制它吗?难道你的心让它开,它才开的;你的心让它落,它才落的?
47、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我心由我不由天。只要此心不动,如何都是安然。
48、以往人们定义和理解善恶,运用的办法往往是范畴和归类,也就是什么是善的、什么是恶的,什么事是善、什么事是恶,恰恰错了,因为违背天道。前面已说了佛道的根本教义,那说的正是天道,是一切相对、万法空性的至大至深之境。而划范畴、列类别,依凭和造成的却恰是僵化和局限,违于天道。儒家的仁义礼教后来成了伪善的面具和人性的牢笼,除了后人的理解运用不当,还因为其本身就有着这样的不良基因。
49、因为事理无穷无尽,格之则未免烦累,故提倡“致良知”,从自己内心中去寻找“理”,“理”全在人“心”,“理”化生宇宙天地万物,人秉其秀气,故人心自秉其精要。在知与行的关系上,强调要知,更要行,知中有行,行中有知,所谓“知行合一”,二者互为表里,不可分离。知必然要表现为行,不行则不能算真知。
50、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有人从那条路过来,说这个小官已死在路上。
51、今天的人都追求快,古人则说:欲速则不达。尽管我们想快,但心里急躁,就会失去冷静、从容处理事情的能力,就会感到艰难和痛苦,就会以更糟的心情来对待生活,陷入一种恶性循环。
52、这样,你便不会为那些真正需要你完成的义务而感到痛苦。久而久之,这种自律行为就变成习惯,主宰着你的行为。
53、当得知叛军已经进至南昌附近,王守仁开始排兵布阵,将全军分成几支人马,两路分先后与叛军对阵,两路分左右从两翼出击,还遣一支兵马绕至敌军背后。七月二十四日,叛军进至黄家渡一带,气焰熏天,鼓噪而行。王守仁部下正面两支兵马佯装退却,叛军以为有机可乘,争先恐后向前猛冲,军阵大乱,前后队伍互不相接。官军绕至敌后的兵马开始发起攻击,敌军仓皇四散,官军各队军士联合反击。叛军四面楚歌,无心恋战,只顾各自逃命。官军擒斩两千余人,叛军溺水死者数以万计。朱宸濠败走之后,召集残兵败将,试图卷土重来。
54、他一疑,事就成了——人没有坚定的信念,就容易被人利用
55、对于修养,为什么「他一疑,事就成了」?因为这样的人做不到一心不动,于是就有了被人迷惑和利用的可能。计谋、策略只能应对一事,修养则可以应对一生。前者总是悔之晚矣,后者往往有备无患。
56、十二月回到北京后,武宗又举行了盛大的凯旋仪式,此举轰动了整个京城。武宗本人立于正阳门下,一身披挂,金戈铁马,威风凛凛,好不得意。但这等光景对于逸乐过度、染疾在身的武宗来说,恐怕只是回光返照了。没过两天,武宗在南郊进行祭祀活动时,内疾发作,呕血不止。众位御医使尽各种方法,却无力回天。次年二三月,终告不治而崩,年仅31岁。武宗在途经通州时,将朱宸濠处死,焚尸扬灰,而自己却在仅仅3个月后也撒手归西。这种颇具讽刺意味的结局恐怕是王守仁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们也许无法体会到这位哲人内心的复杂感受。他与全体将士的浴血奋战,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平定一起蓄谋已久的武装叛乱,但对这位昏庸的帝王却无可奈何。相比之下,反叛的朱宸濠似乎显得更加高明,他对武宗的声讨与剖析可以说是句句属实,他起兵征讨这位不称职的君主并不是毫无道理。而王守仁不仅对武宗的胡作非为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反而心甘情愿地充当走卒,奔波效劳,呕心沥血。其结果却是功高不赏,谗言四起,自身难保。
57、令武宗兴味索然的是,远征大军刚到河北涿州的良乡,王守仁平定叛乱的捷报就送到了,王守仁为防止朱宸濠余d作最后挣扎,还准备亲自押送俘虏到京城。事已至此,武宗仍然不肯罢休,他一方面将王守仁的奏疏压下,秘而不宣,另一方面急令王守仁按兵不动,等待迎接圣驾。“将军决胜岂只在疆场”。王守仁在朱宸濠叛乱初起,形势万分危急之时,沉静自若,料事如神。充分表现出智勇双全的儒将风范。仅仅用三十余天,就平定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大规模武装叛乱。但是,在胜利之余,他需要应付的是更为棘手的问题。武宗及其宠臣并不需要他与众位将士用鲜血换来的胜利,在战场上大获全胜的王守仁反而更感到处境尴尬,步履维艰。
58、焦虑也是如此产生的。在这种状态下,必然会在那里患得患失,杂念丛生,而不能进入全神贯注的有效状态。表面上他很努力,其实根本无法做到真正的投入,效率很低,当然就不会有好的成绩和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