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安的小说怎么样
1、在随后的台下互动环节中,笛安老师认真地回答了同学提出的问题。
2、笛安:有时候会想请教专家我该怎么做,经常也会想想问问专家,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哈哈哈……
3、很多读者记得我的永远是“龙城三部曲”,当然这没什么不好,我也特别感激龙城三部曲给我的人生带来的一切。其实也并没有说刻意为了要摆脱“龙城三部曲”去做什么,书写的东西它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轨迹,下一步我觉得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写过中短篇小说。
4、注释(1): 笛安:《屠龙之旅——写在再版之前》,《西决》,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年版,第12页。
5、所谓毒害,只不过是你为曾经泥泞的、混乱的、失败的过去找了一个不用自己负责的借口罢了。
6、笛安一次在写作前做了很多案头准备的是《南方有令秧》,它需要一些硬性的知识储备。笛安在知网上付费看了很多讲徽州的论文,至今困扰笛安的问题依旧是,为什么知网的论文一页要两块,有的只要五毛,价钱差别的逻辑是什么。
7、作者: 笛安 出版社: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品方: 新经典文化
8、《广陵》的历史叙事外衣,似乎只是笛安在形式上的有限度试验;她偶然为之,又迅速回到既有的题材轨道上去,在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未触碰与“历史”有关的素材。也正因为如此,当她在2013年拿出以明代万历年间为背景的长篇小说《南方有令秧》时,才会取得让人惊讶甚至眼前一亮的效果。笛安的这一选择,很难说不是受了新世纪以来主流文坛“回归文学传统”、向《红楼梦》《金瓶梅》等古典小说、世情小说汲取养分之风的影响;特别是新世纪第二个十年伊始以王安忆《天香》为代表的一批带有浓郁古典叙事色彩的长篇小说集中涌现,也为正日渐深陷创作瓶颈期的“70后”“80后”作家带来了有益的启迪。
9、有关文学,有关写作,有关情感,有关生活。同学们抓住了这次难得的机会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笛安老师也认真温柔地回答问题,提出自己的建议。
10、从一开始创作,笛安就在写城市。“因为我没有在乡村生活过,没有乡村的经验,写城市是很自然的。”城市精神,在笛安的理解中,是个体为了自由必须付出的责任。“所谓的城市文学是被所有人观看的。不是我写的北京只有北京本地人能看。它的边界是动态的,不断扩张的。”
11、这个游戏中间让我想到几个跟我有关的感受,一个我想到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雪孩子》,雪孩子融化就意味着一个神秘朋友的失去,他可能是哆啦A梦,可能是任何一个神秘朋友的失去,所以救助一个雪人这个东西有意思。
12、 笛安的成长轨迹在“80后”作家中具有明显的特异性。长期以来,“80后”作家被人为地划分为“偶像派”和“实力派”两支队伍,并被拉到文学绿荫场上角逐。但笛安显然是一名“跨界”选手,自出道以来,她的每一部作品都堪称畅销,有些作品已经经过了数十次的重印,她也因此成为“作家富豪榜”上的常客;而她与郭敬明等“80后”偶像派作家合作,创办自己旗下的文学期刊,也积攒了极高的人气。但其创作的整体水平并未因这些“偶像行为”受到影响,虽然某些作品略有瑕疵,但毕竟瑕不掩瑜,基本上都能获得众多专业读者的认可。
13、我觉得粉丝与偶像的关系里面有一种梦幻感,因为在外人看来,可能觉得一堆粉丝为一个人攒钱打榜很不,所以这个元素放在故事里面有梦幻感。站在我角度想一想,我也可以写男主角去创业送外卖,但如果我写他怎么送外卖,你愿意看吗?当然在现实生活中送外卖的江湖也很激烈,也可以写得很好看,但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14、现在小说最后也有一段独白,但是真的已经简单了好多。我曾经很会写一个人内心非常大段的独白,这个我的读者都知道,他们也爱看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后来想,我索性不解释了,我试试索性不再解释灵境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灵境为什么没有放弃。其实她不再爱这个人了。我一个朋友问我,最后那些问题是谁在问灵境,是小白龙吗?我当时一想,觉得这个画面还挺可爱的,我朋友觉得是灵境在跟她的车对话,你还爱不爱这个人,你在人生中到底还想要什么……其实她有点回避问题,她自己不想回答。
15、笛安: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两个朋友,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损友,属于互相吐槽的那种,我们三个人会隔一段时间小集团聚一下会。男性损友就说,我觉得有点奇怪,你以前的小说里我老等着这个女主角踩空特别大的一步,捅一个特别大的娄子。你老觉得以前小说里的女主角永远处于自作自受的危险之中,我也老等着她犯错,老替她提心吊胆。到这个小说里突然发现为什么你的女主角变成一个正常人,特别战战兢兢的感觉消失了,她就算遇到什么倒霉事情你不用再替她担心。
16、说到写作,执行起来并不容易。坚持写作,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是接受自己的文字。笛安老师说,她只想写自己认为是较好的小说,一直希望自己尽较大可能写出较好的小说,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只要,你写下去,写下去就好了啊。”
17、史航:我也带女孩去过观象台那,我觉得那是很好,当时很年轻,我们买了票去的,我特别严肃的,我说你每天看新闻联播就是这个镜头,我从这个角度让她感到一种光荣。
18、同去:你的小说里很多都提到了龙城,它是一个虚拟的城市,它在现实生活中跟哪座城市很像?
19、笛安的成名作“龙城三部曲”取材于她的家乡太原,一个工业城市。和北京这样的城市相比,故乡具有更高的生活稳定性,需要做重大决定的时候很少。留在家乡的中学同学一般都在能源行业,不管做煤矿还是贸易,较为可靠或管理,都在这个体系里面。有的走父母的路,延续了父母的工作,过几年会到什么位置,工资能涨到什么程度,大致跳不出一个范围。笛安认识的一个做电影宣传的女孩曾经对她说过,我回老家能干什么?我们老家人会问,什么叫电影宣传?大一点的城市行业形态是更多的,人们也有更多元的生活方式。这也是笛安喜欢大城市的一个原因。
20、看着女儿的笑脸,不知道笛安会不会想起十几岁的时候,在两个小时的午睡中经历的一场完整而色彩鲜明的梦境。在梦中,天是特别浓郁的蓝色,一片无边无际的向日葵。静谧的蓬勃摇曳生姿,仿佛一种生命力的昭示。一直伴随着她的阳光和水分,圆融与和谐,以及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念,从未消失。
21、 自“80后”作家在世纪之交横空出世之日起,他们的历史观便一直是主流文坛关注的焦点和诟病的症结所在,“没有历史的一代”“空心一代”似乎是他们身上总也揭不掉的标签。在大量的架空、玄幻、戏说面前,评论界似乎长期以来都对“80后”的历史叙事充满了忧虑,并由之生发出期待。在较早涌现的“80后”作家中,因为历史学、社会学的专业背景,笛安或许是最有可能在历史叙事方面做出成绩的一位。但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在她创作的初期,除了一篇取材于嵇康故事的短篇《广陵》之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叙事作品。她似乎是在有意回避这一题材领域。
22、笛安:我们那时候不怎么交流写作,最多互相叫一叫:“写不出来,能不能不交稿”,然后说点别的。其实写作的人之间需要非常的契机,才能去讲自己具体怎么写。因为这个本身很难言传。而且像我现在,年纪再大一点,作家们之间开会,一饭桌坐满了作家,没有人会掏心窝说我写作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后来听一个人讲,像我这样随时承认自己写不出来的人其实都不太多。
23、笛安家里有不少藏书,不只是父母,外公也是一个非常爱买书的人。家里对于读书和受教育特别重,认为一个人必须要接受文明世界的洗礼。
24、董婧:书里给我的感觉,很多人普遍的状态是,一开始可能是为了所谓的情怀跟目标出发,但是在路上大家会告诉你什么是成功,会告诉你怎么样的人是成功,你在那个过程中,出发的目标被一再地修改,你的底线也是一再被修改,到最后可能面目全非,这可能是很多人拿到所谓的成功仍然不开心的原因吧。而且有一种这种痛苦无法与他人倾诉的感觉。
25、笛安:我中学时代开始读他们的作品,当然后面他们写什么我都会看。当我自己开始实际写作,有一个切身的经验之后,我慢慢意识到文学与我父亲说过的东西不太一样。他们上一辈的作家,写作了一辈子,对自己的工作有他们的理解。而我的感受不太一样,至少我不太常说文学这个词,我比较常说的是写作。每个人怎么看待自己的职业可能不太一样。我父亲是那种有文人意识的作家。其实我们中国一直有一个“文人式写作”的传统。我们语文课本上有很多诗人,一千年以后的小朋友还在课本里学他们的诗,但诗人不是他们真正的职业。其实王安石真正的工作是变法,对不对?我觉得中国是有文人写作的传统,当然他们作品的文学成就已经非常高,但他们觉得自己真正的使命也许是和天下苍生如何有关。
26、但我一直觉得这个本事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这个小说里面可能想写一写这些。
27、——重读《西决》对“家族共同体”的书写(王斐然)
28、读品:你是如何看待小说的思想和技巧、技法之间的关系?
29、笛安:我写完的一个瞬间觉得开心死了。但其实我写完之后,我放了一段时间,想要再做修改。有时候,你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目前可能只能做到这样,但你又还是有些不满意,那个时候就有点不想把稿子交出去,就想放一放、再看一看,后来就改了几个错别字。即使有缺陷,你也得承认它;即使你自己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得承认它就先这样。
30、孟令欢的文章《属于都市的日常经验与情感模式——论笛安的小说创作》,回到了城市主题之上,与王都不同的是,她不认为笛安的小说是完全反都市的,她用威廉斯和西美尔等人的理论,去应证笛安笔下城市的感觉结构和日常经验。不过,她最后同样指出笛安描写城市的特点,在《景恒街》里,情感的求真意志与大都市、大资本的运行对撞,双方都不会轻而易举地成功,情感书写表现生命的本真追求,而异化的都市生存则使其化为一曲挽歌。最后刘媛的文章《文学传统、自我来路与历史意识——笛安论》引入文学史视野,比较多方位、系统地梳理了笛安小说的创作环境,以及“80”后写作的断裂等问题,她特别提出笛安的写作中包含着的历史意识,即自我塑形与时代变迁的共振相生、互为因果。刘媛认为:“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就小说创作的丰富性、原创性、思想力、想象力而言,目前尚没有任何一位‘80后’作家能多方位超越笛安。”我自己对这个判断也表示很大程度的认同。
31、注释(1):何平:《“我还是爱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世界的”——笛安及其她的》,《东吴学术》2015年第2期。
32、凤凰网读书:如果可以的话,你最想跟哪位作家面对面聊天?古今中外、去世的在世的都行。
33、但是这一次我是有意识的想要淡化主角的光环,她身上有非常让你觉得似曾相识的缺点。以前的那样的女主角写了十几年,我也有厌倦的时候。我的朋友们看完这本书,跟我说,你怎么回事,你的女主角是一个正常人。
34、史航:你这样做是对的,有一个戏剧家说了,我们不可能给他人提供方案,我们会谈论完让他觉得我过的还不如他,然后他就能很正能量地出门。
35、笛安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尽管很多读者会否认这一点。
36、笛安:真的压力大的时候,我会想喝两杯。不用醉。肯定要跟朋友,一个人喝容易醉,而且一个人喝起不到排解的作用。有时候我会在停车场,不下车,在那呆坐一会儿。很多人都有这种习惯吧。我还没驾照的时候,有个朋友就跟我说,她每天在自己家楼下停车,会坐半个小时再上去。我当时理解不了,后来有点明白了。可能没那么久,但真的会愿意坐一会儿,有的时候就是觉得车载电台的一首歌还没听完,这首听完了又想下一首是什么。
37、笛安:我个人觉得可能评委们认为他们现在需要看到一些讲都市的作品了吧。把我们当下的时代,或者都市的这种背景,真正做文学化的处理这个事没有那么容易。
38、笛安:刚开始准备写小说的时候,我就希望这一次的女主角是个普通人,因为我以前小说的女主角不管在生活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身上光环是很强的,读者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
39、笛安:不巧合也可以,没有这个车祸其实也可以。我当时想过要不要把这段删掉。如果删掉,男女主的关系依然会这样。我最早的时候设想过,在车祸之后有一段灵境坐在病房外面,等着他被抢救的戏份,她会有一段独白,真的在心里问自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没意思,就没写这段。
40、甚至我们都希望,不管你是法律的还是法规,是关于税务还是著作权,你给我一个清晰的,让我知道,我们要这个就行了。所以这个作品中就怕有性格的,每天改变自己态度的老板,员工特别惨。
41、写长篇小说的过程太枯燥,笛安开始苦中作乐。《景恒街》里面有一个隐藏彩蛋,女主角灵境和同事闲聊时提起一个消失很久的女作家,说她生了个孩子。熟悉笛安的读者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作家当然是她自己。她还写了一个情节:一位准备离职的同事找灵境要她母校老师的联系方式。那位老师正是笛安很喜欢的英国社会学家安东尼·吉登斯,这是她特意为偶像安排的出场机会。她需要时不时地逗读者开心一下,也逗自己开心一下。
42、凤凰网读书:书出版后你会主动去搜外界评论吗?我知道很多读者特别喜欢你的龙城三部曲,会不会担心他们对新书失望?
43、史航:里面有些东西特别有意思,他说这个歌手某一件事被人勉强了之后,忽然被打回原型,回到十年前在酒吧里或者在婚礼,你怎么不给我唱?起码酒吧有一个领班帮解围。而现在他混得好了,在另外一个圈层环境,但其实区别在于,比如在一个Party,可能没有任何人给你解围,因为这里没有领班的概念,那里其实很难过。
44、同去:写作的这个过程中其实你也干过一件别的事情,郭老板(郭敬明)让你去当《文艺风赏》的主编,做杂志和写小说有什么不一样?
45、她说,感激自己的学生时代,那些自己本以为无聊冗长的社会调查,都在后来的岁月里给她带来了独特的经历和感受。并且,她也在大学时期找到了值得自己坚持并一直坚持到今天的事。
46、我个人比较不喜欢的是她写的《一粒红尘》。感觉只有文笔能够比网络小说好一点。情节架构、深刻、故事共鸣都较以往差了些。
47、凤凰网读书:你的写作场合一般在哪?书房吗?
48、粉丝与偶像,是茫茫人海中的不有名和灯光聚焦中的“这一个”。小说将他们的关系倒置,其实也是在探索隐藏在群体面目中个体的独一性。
49、你在这里面拿鼠标戳着走,底下藏了一些被埋着的可以救护的人,可能是圣诞老人的麋鹿,也可能是一个机器人,也可能是一个小孩、一只小猫,没有任何迹象来帮你。不像找宝有地图,你戳来戳去随便戳,戳到哪都可能救到,这得是特别无聊的人。所以她这个找雪人的救助游戏有几样东西特别有意思,一点是没有提示地找,当然过后你慢慢获得一些积分,有一些小工具可以探索帮你忙。
50、笛安:妈妈身份的角色可能会有,但我肯定不会去出育儿书,因为我没有什么兴趣去去用我的工作来告诉别人,我是个妈妈。给小朋友写书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出色的绘本作家的思维方式是很牛的,术业有专攻。
51、凤凰网读书:你什么时候开始比较有自信,觉得可以以写作为终身事业?
52、凤凰网读书:写作十多年了,较大的改变是什么?
53、笛安:这是我的梦想,我内心中臻美的作品应该是这样。我不知道我做到了没有。所谓看热闹的人能看到热闹,就是我给你一个故事满足你,但是我也知道好的文学不只是好的故事。但是有的时候没有办法,读者跟作者之间真正最容易产生交集的就是故事,你不能要求每一个读者都是评论家,有的时候评论家还不如读者。你不能要求每一个读者都跟你有一样的诉求,一样的阅读量,甚至一样的审美。我觉得一个作家如果真的用这种标准要求读者,他也该吃药。你跟读者之间真正会可能会产生情感交流的就是人物的命运。所谓故事不就是人物的命运吗?溢出人物命运之外的东西属于文学性的部分,读者看到多少算多少,看不到也没关系。
54、史航:这里也谈到过气歌手的问题,我跟笛安探讨了半天,你写这个过气歌手到底拿谁为原型,后来好像忘了把结果告诉我了?
55、笛安:我到现在也没觉得它会是终身事业。只不过当时《西决》卖得好了之后,我开始写《东霓》的时候,发现《西决》那一年赚的钱好像够我活几年。我回北京,可以付几年房租,可以一个人生活、吃饭、买衣服。当时就想暂时钱够了,也没多少,但是够我自己生活了。然后就决定先什么都不做,去全职写两年。当时其实我爸爸希望我有地方上班,他一直都认为年轻人应该有一份工作。
56、同去:刚才你说500万本都不愿意去换爱情那束光,“龙城三部曲”让你登上富豪榜,怎么看待金钱和写作?
57、谈到写作的意义,笛安觉得,写作已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很自然而然的一种事情。“就好像说你肯定知道你不能没有肝脏,但你不会天天想着你的肝脏。”同时,笛安避免写作工作让自己变成一个令人讨厌的人。写作往往会要求写作者变成一个自我的人,对很多事情的一判断是“我怎么认为、我认为是什么样的、我的感受是什么。”笛安说,自己不止一次见过很多同行说起一件事,然后马上下一句话就是:你看我那一年给什么地方,写过这样的文章。“你不能假设所有人都看过你的文章。”长期的写作会把一个人变得活在自己写的文字里面。
58、成长过程中,笛安并未过早展露什么写作才能,语文作文成绩一直平平。父母希望她好好读书,以后留在高校教学。高考后,她选择赴法留学,读社会学,是她喜欢的社科专业。或许是异国他乡的孤寂无援点燃了她的创作欲,出国一年,笛安写出短篇小说《姐姐的丛林》,后来发表在《收获》杂志上,这是她一次完整写完一部作品。
59、史航:以前的可能该失控就失控,甚至不该失控的也失控,那时候他们的状态就像是电影《铁皮鼓》中的小男孩,他尖叫时候所有玻璃都会碎裂,而这个事他是不管的,因为他不可能停止他的尖叫。
60、笛安:我记得以前也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自己的标准的话,我觉得70分。
61、这次采用的是男女主角的双重叙述视角,是特意这样选择吗?
62、笛安:在60到70分之间。我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只是我暂时还做不到。我一直不满意小说后三分之觉得在较高潮的部分可以再往上推一点,但是体力不支,真的就跟长跑一样。其实这篇小说从一开始进行到最后一直都是困难的。我以前觉得它会很好写,认为就是写两个人谈恋爱,关系从萌生到最后,发展变坏,没有那么难,但后来发现其实不容易。因为爱情故事永远不只有爱情,它肯定有一个外部世界的联络。这两个人之间情感的关系有很多外部世界权力的投影进来,这个转化其实是一个挺微妙的过程。
63、如果是这里的话我就在研究还有什么可能,不买票的时候有没有可能上去,我就绕着它走了一圈看一遍,我觉得应该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到底从哪我就不能说了,因为人家一个正经的单位,也是不太欢迎这样的游客,所以我就不说了。但我认为其实是有可能的。
64、很多人是通过《最小说》杂志认识笛安的。2007年至2016年十年间,这本由郭敬明策划引领的刊物凭借青春文学的话题性与傲人的销量,在出版市场上风头无两,吸引了一批青少年粉丝。这个平台曾聚集了众多人气作者:七堇年、落落、安东尼……其中也包括笛安。2008年,笛安开始在《最小说》上连载长篇小说《西决》,通过郑西决的角度讲述郑家三个堂兄妹的爱恨成长与家族纠葛。这部小说连同之后的《东霓》《南音》,被称为“龙城三部曲”,也一直是笛安较受欢迎的作品。也是在那个时期,她积累了越来越多热爱她的粉丝,有了粉丝对她的昵称:美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