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安小说集
1、卢丽莉:《直到最后一句》(她的书我真的知道的很少啊抱歉了)
2、我不敢想象这些失踪人群的亲人们是怎么和这个事实共存下来的,如何消化如何接受,专业的心理咨询人士一定是会有办法的吧,至少面对他们,你不能使用任何的廉价鸡汤——你该如何让他们相信未来会更好?(笛安小说集)。
3、爱礼丝:《恋爱习题与假面舞会》、《骑誓·龙骑士的千年誓约》
4、同去:人民文学奖较好长篇,和之前获奖的毕飞宇、刘震云这些前辈相比,你觉得《景恒街》能够得奖,较大的原因是什么?
5、这个可能跟我生活里的角色的变化是有关系的。因为一个小朋友最怕的就是喜怒无常的大人,真的这个太吓人了。
6、九年前,她以家乡太原为原型虚构了“龙城”;如今,她更愿意书写自己生活了八年且深爱的“北京”。
7、笛安:我其实对乡愁这个事不是特别敏感。故乡可能有的时候,是精神上的一个抚慰作用。我觉得并不是每个人精神上都需要故乡。(笛安小说集)。
8、我们聊天,说起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她非常感慨,说:“真奇异呀,美,最初诱惑人,征服人,最后又奴役人,摧毁人,就像爱情。”
9、笛安:我中学时代开始读他们的作品,当然后面他们写什么我都会看。当我自己开始实际写作,有一个切身的经验之后,我慢慢意识到文学与我父亲说过的东西不太一样。他们上一辈的作家,写作了一辈子,对自己的工作有他们的理解。而我的感受不太一样,至少我不太常说文学这个词,我比较常说的是写作。每个人怎么看待自己的职业可能不太一样。我父亲是那种有文人意识的作家。其实我们中国一直有一个“文人式写作”的传统。我们语文课本上有很多诗人,一千年以后的小朋友还在课本里学他们的诗,但诗人不是他们真正的职业。其实王安石真正的工作是变法,对不对?我觉得中国是有文人写作的传统,当然他们作品的文学成就已经非常高,但他们觉得自己真正的使命也许是和天下苍生如何有关。
10、爱情是什么东西,如果它是光,它会照耀到,我觉得那个瞬间,它是它就是有意义的,你不要总想着说这道光应该怎么办,或者说非要给它找一个什么去处,我觉得这个是另外一件事儿,所以说我的小说里面也许就算是经常情感的结局不是很好,不是世人眼里的那种幸福的结局,但我还是对爱情这个东西,是百分之百相信的。
11、著有长篇小说《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南方有令秧》,
12、2008年,她与郭敬明的“最世文化”签约,同年2月,开始动笔《西决》,首印20万册,不到半年,季度销量突破100万册。
13、“不能说太庙是一种文化,琉璃厂是一种文化,颐和园也是一种文化,三里屯和五道口这几个所谓的宇宙中心就不是文化,这里也是人在生活,有人类生存的痕迹,就有文明和文化的痕迹。如果你写的认真,写的动人,依然可以得到一个纯文学的奖项,它依然可以纳入画框。”
14、我想起了女儿高二的时候,她曾经送给我一个笔记本,封面是那种深海般的、有重量的、端庄的蓝,我一直舍不得用它,只是当时在雪白的扉页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15、恒殊:《盗版天鹅湖》(I、II)、《威尼斯之石》、《天鹅·光源》、《天鹅·闪耀》
16、消失宾妮:《妄言之半》、《四重音》、《如果你记得这条街》、《馥鳞》、《孤独书》
17、曾经被认为是“青春文学”代表作家的笛安,实际上是在《收获》这一纯文学杂志上完成初次亮相的。伴随着80后、90后的成长,笛安的写作理念也在不断变化。谈及曾经认为写作是对抗生活的方式,笛安说,那时候是她太年轻了。
18、爸爸、妈妈:你们好吗?我很好。今天收到你们的信了。还是老样子——妈妈依然那么语无伦次。(笑)菜谱真好,做是没多大指望了,看看也是好的,小时候的故事是怎么说来着:“从前呀,有个叫马良的小孩很会画画,他画什么,什么就变成真的了……”
19、虽说无法感同身受(较好不要),可是毕竟不会特别赞叹(这么说或许残忍)。
20、首位荣获“人民文学长篇小说奖”的80后作家
21、同去:如果给《景恒街》打分,你会打多少分?
22、她从小喜欢读书,还在初中时,她就读了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起初,我不相信这本如此难读的书能够吸引她,可是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方式走进这个又繁复又茂盛的小说世界的,我只知道,她痴迷地爱它。更准确地说,她痴迷地爱着那个动人的、不幸的女主人公凯蒂。一连好几个夜晚,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听她给我朗读她喜欢的那些章节,凯蒂和班吉明,那个白痴弟弟之间宿命的深情,让她那么感动。可能,只有我知道,这一点,这种无法挣脱无可奈何的宿命关系,对她意味着什么。因为,我从她后来的小说中,从东霓和郑成功、从雪碧和可乐、从莉莉和猎人的身上,都看到了凯蒂和班吉明的影子,或者说,我从她所有的人物身上,都能看到这种影子:无法挣脱无可奈何的命运关系,像神和黑夜一样笼罩着那些她爱和不爱的人。
23、笛安:无所谓,真的我无所谓,我又不是一天出来混。
24、但是这一次我是有意识的想要淡化主角的光环,她身上有非常让你觉得似曾相识的缺点。以前的那样的女主角写了十几年,我也有厌倦的时候。我的朋友们看完这本书,跟我说,你怎么回事,你的女主角是一个正常人。
25、三年前的一个深夜,刚成为司机的她出门兜风。偶然在车载电台里听到少女时期喜爱歌手的歌曲,并从其中的歌词里读出了一个爱情故事,写作灵感瞬间迸发。
26、我为什么会喜欢看《告别的年代》,因为我的一个长篇小说叫《告别天堂》,实际上我的草稿上起的名字不是“告别天堂”,就是“告别的年代”,所以我觉得太巧了,而这个名字当时被我的编辑毙掉了,他说这个不合适,换一个吧,我们在列出来的几个名字里选了后来的名字。所以我当时看到有一个作家用了这个名字写了一本小说,好像跟我有某种缘分,我觉得我应该是世界上较好的一个因为这个理由打开这本书的读者,我不认为还有第二个人跟我有一样的理由。然后看到这本书里非常从容的叙述,但她叙述的是所有人的劫后余生,这也确实是每个写小说的人应该做的事。当然你不愿意做这样的事也可以,我一直强调写作首先是个体的行为,但是即使完全不想跟这个时代产生什么关系,你最后的作品出来也是带着它的痕迹,这是没有办法回避的,或多或少总是有一种与时代、与周遭、与社会的缠绕,每个人的作品在时代的洪流里最终是什么样的位置,可能都不是生活在同时代的人可以定义和表达的,这也是我们的一个理由。
27、同去:网上都说《景恒街》是转型之作,还有什么想要挑战的题材呢?
28、秋天到了。早晨推开窗子,闻见了空气中凉凉的秋天味。院子里已经有不少落叶了,可是树上的叶子依然那么多。习惯性地看看大门口的信箱,邮递员还没来,却看见了房东贴在大门上的纸条:“请房客们进出时把大门关好,因为小狗埃克托很喜欢逃跑,可是它没有钥匙。”很温暖的细节吧?
29、从20岁开始写作,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2018年12月,笛安凭借《景恒街》摘得2018年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奖。这是“80后”作家问鼎该奖项,不仅奠定了笛安在“80后”创作群体中的领军地位,更意味着这个年轻代际的创作获得了传统文坛的认可与接纳。
30、读书分享会的尾声,现场观众和笛安老师合影。这次读书分享让我们更进一步的了解了人民文学奖得主,有名作家笛安老师的写作过程和内心想法。相信每个人都会从这场读书分享会里有所收获!再次感谢笛安老师的光临,以及所有工作人员和现场观众支持。
31、《景恒街》面市不久就斩获了2018年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奖。这是“80后”作家问鼎该奖项,不仅奠定了笛安在“80后”创作群体中的领军地位,更意味着这个年轻代际的创作获得了传统文坛的认可与接纳。
32、个体跟时代的关系是怎样的,是非常大的话题,而且我自己没有能力三言两语表达清楚。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不太会想这些,因为在你写作最开始关注的肯定是一些特别私人的体验。当然到现在,我也认为在写作中放在一位的是个人的经验,每个个体经历过什么,这是写作非常基本的东西。确实,每个个体卑微的生命在大时代里是怎样活下来的,至少我个人的阅读经验,我很愿意看这样的小说。比如我非常喜欢黎紫书的《告别的年代》,她没有非常明确地写时代的洪流,那个事件大致让你知道,反正有这么一件事,她也没有写得非常具体,我猜她创作的时候兴趣点也不在这里,但你确确实实感受到,在大时代的浪涛下,最后活下来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个过程给每个人刻下非常深的印记,我们如何把这个印记消化到接下来的生命轨迹里。你不管经历什么样的时代,或者经历多糟糕的苦难,总是有人活下来了。
33、确实我要承认,《亲爱的蜂蜜》在我所有的写作履历里面,有可能是我从现在的生活里拿材料最明显、也拿得最多的一次,包括很多小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类幼崽有时候的神态什么样、她会想什么事情,最近八年我有带孩子的经历,我比较了解小孩子说话的逻辑是什么,当然很多片断我用不着去搬运我女儿生活里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但我可以按照她的逻辑去给这个小说创造一点细节。
34、我身边有一些编辑告诉想要尝试写作的年轻作者们,先写一个短篇练习一下,练习多一点再写长篇。但我一直对这个说法有一点存疑,因为我觉得长篇小说跟短篇小说是两个行当,完全不一样。对我来讲写短篇小说特别难,我可以坦诚地承认,我的短篇小说写得挺一般的,暂时先不管读者怎么说,我自己觉得是这样。真正的短篇小说,一万字以内,几千字,或者一万出头,这个体量里面很好的短篇小说,反正对我来说操作起来非常难。我并不认为长篇小说对一个作者的要求比短篇小说多多少,而短篇小说同时也要求作者具备写长篇未必需要具备的东西,这个挺复杂的。
35、我是学社会学的,当时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我在想有没有一个专业能够让我尽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看一看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在怎么生活,所以就选了社会学。我们有一个课程,尤其大三的时候非常重要,就是要编问卷,这个问卷要发给很多人,看他们怎么填,回来你要处理这个数据。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写作了,我特别喜欢看问卷表,能看到每个人的故事,其实问题是很机械的,但还是能看到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这个人为什么15岁就上大学了,结果到毕业的时候已经28岁,这十三年他在念书还是在干嘛?这一般情况下不是我们正常的经验,我们就猜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是非常常见的问题,比如你有几个小孩,我记得一个人填了然后在下面打了一个括号,他的意思是其中的老大已经过世了,但他说我还是有两个孩子的,我不能不承认他存在过。那个人年纪不大,所以我在想他经历了什么。从这个蛛丝马迹上,好像能看到人生百态,虽然是用另外一种语言填写的表格,人生的悲欢离合还是有一些相通的部分。
36、荐书|孟繁华《散文的气质》:徜徉在散文的国度里
37、笛安:说这句话的是我的男主角。我自己遇到过好几个怎么办????
38、可能除了一本书,然后剩下的没有哪一本是轻松愉快的完成的,其实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每一次长篇小说90%的时间就是在解决问题,解决人物的问题,解决我自己的问题。
39、现在没有那么多人再去阅读篇幅比较长的小说,跟过去比起来人们的注意力被另外的媒介占据,愿意静下心来读很长文字的人在变少。可是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可能是相对比较擅长的技能。
40、同去:从青春文学到现实题材,在创作当中面临较大的困难是什么?
41、笛安:我常常在自己有触动的时候,就开始动笔。但什么东西会触动我,这是不一定的。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南方有令秧》在我的写作里是一个意外,剩下的作品,我认为还是有脉络的,都还是有一脉相承的一种渐变。接下来,我想出一本中短篇集。因为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写中短篇了。这两个载体跟长篇真的是不太一样,所以我想试试看,既然我已经七年都没有写中短篇小说,我想写一个全新的小说集。
42、荐书|牛红旗《凉山策》:以图像组建“凉山史诗”
43、虽然昆德拉说过,小说的任务之一也许就是探查人的精神上的各种可能的处境(大意),可我依然没有勇气想象这一种——没有任何余地,只能慢慢消化的失去。
44、在笛安到来之前,现场已经准备就绪。礼仪队的同学们早已分列在报告厅门口,维持着入场秩序。主持人到场后,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大家都在等待笛安的到来。
45、从“龙城三部曲”到较新力作《景恒街》,笛安变了:
46、2011年12月,笛安担任《文艺风赏》主编,2014年,新作《南方有令秧》上市,获“人民文学新人奖·长篇小说奖,首印40万册,一个月内加印三次。
47、本文原标题《女儿的十年》,收录于河南文艺出版社刚刚出版的蒋韵较新散文集《青梅》。
48、很多人觉得自己好像为了获得人生的某些成就,必须要在一些东西之间做取舍。
49、一个失踪十几年的人,回来了。那张照片上消失多年终于找到的人,和他的家人一起满脸是泪地欢笑着,那让我突然想起,人生无常,也许还包括,偶尔,会有奇迹发生。
50、我十八岁到了法国,开始学一个完全陌生的外语,跟小时候学校里学的基础英语又是完全不同的,等于在十八九岁,从零开始去学习、熟悉一门不一样语言的经历,它对我的写作是最直接的刺激。因为学习任何一种外语都跟母语的逻辑不一样,它反而让我有了一个机会去观察中文,从小说到大的汉语、普通话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举不出具体的例子。当时突然有一天,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试着把心里边的故事写下来?我甚至没有概念说它会写多长,我当然知道这是虚构的东西,但我没马上联想到这是一篇小说,只是想把这个故事写下来,也不知道它是什么。那是我的一个算是中篇小说的作品吧,从虚构的故事里表达我在现实生活中的感受。
51、可是有一些例子,看到之后,的确会怀疑人生。
52、本名李笛安,1983年出生于山西太原,80后代表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南方有令秧》,“龙城三部曲”《西决》《东霓》《南音》;中短篇小说集《告别小龙女》《妩媚航班》;曾主编《文艺风赏》杂志。2018年12月,凭借新书《景恒街》成为首位问鼎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奖的80后作家。
53、也许有一天,我会努力地去写一个讲述无常的故事——我还没准备好,不知道这一天何时来到,但我想,既然我如此迷恋这个微博,那就说明,我还是认为我需要强迫自己学会想象恐惧的状况——百分百的无常,百分百的无助,自然概率如此强大到不容分说,留给一个写小说的人的空间究竟是什么呢……
54、80后畅销女作家。法国高等社会科学研究院硕士。著有长篇小说《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南方有令秧》,“龙城三部曲”《西决》《东霓》《南音》;中短篇小说集《告别小龙女》《妩媚航班》;曾主编《文艺风赏》杂志。较新出版小说《景恒街》荣获人民文学长篇小说奖,笛安是获得此奖项的80后作家。
55、荐书|王安忆《五湖四海》:巨变的时代,不变的日常
56、同去:会有育儿焦虑吗?像其他的一些妈妈一样。
57、荐书|李一鸣《在路上》:人生“行旅”、精神“逆旅”与生命“苦旅”中的文学美玉
58、对我有影响的作家,不同的年龄段会有不同的人,而且喜欢的作家的风格会改变,但是相对来说,真正产生很具体影响的,应该都是比较小的时候阅读过的作家。像我现在再去看谁,再喜欢,也很难真正从他身上直接学习到什么。张爱玲算是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作家,我有时候跟人开玩笑,一些非常具体的在小说里处理场景转移的方法,我认为就是张爱玲教我的,因为我十三四岁就看她的东西,甚至没有意识到已经在学习了,这是很强大的。
59、我觉得如果这个阅读的过程让你觉得过分现实的话,我认为这是在夸我。作为作者本人,在写完的一瞬间一定是开心的。因为写长篇是很枯燥的,95%的部分是理性的。其中投入感情的,有情感共振的部分大概只有5%,最多不会超过10%的时间。更多的是枯燥的部分,实在无聊时我会埋彩蛋,写没有意义的片段逗自己开心。因为这种枯燥和闷无法分享。
60、读品:你父母都是出名作家,你读他们的作品吗?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61、荐书|万宁《城堡之外》:静静地,坐在黄昏里
62、可是约伯不认,整部《约伯记》里,就是这几位友人与约伯艰苦卓绝的辩论。
63、我不会忘记初读这篇小说时的震动。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发现她有写作的禀赋,虽然在学校里,她的作文始终很好,她还是他们那所名校“校刊”的编辑,她也常常把她的文章拿给我看,读给我听,可我没有从中看出多少超越性,我总觉得它们弥漫着某种中学生的流行腔调,我把它们称作“贺卡体”和“文摘体”。也许,潜意识里,我拒绝承认一个事实,因为我打心里不愿意让我的女儿我最心爱的宝贝做一个以写作为生的人,一个写小说的人。我希望她能够在大学里教书,做学问,至少可以去解读别人的小说,我觉得她很有这方面的才能——这一点,我从来深信不疑。
64、笛安开始写作是因为在法国留学时,生活的环境突然遭遇了一个变化。同时,从头开始学习一门外语会刺激对自己母语的感受。“我至今都觉得学外语对一个人非常重要。因为有一种新的思维方式、一套逻辑,新的系统植入,它会激活你以前对母语使用的那套系统,这会变成一个非常良性、一种互相的影响。”那个时候笛安觉得自己使用母语的方式有非常微妙的改变,“你自己能感觉到,对很多词语、很多说法的理解都不一样了。这时候可能就会刺激到你的一些表达的欲望。”
65、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大江健三郎对我是有影响的,觉得原来长篇小说是这样的,他后来的作品我已经看不懂了,但大江健三郎在四十岁左右的东西,长篇小说《万延元年的足球队》,当时觉得太棒了,但这都是你马上要开始写作的时候阅读过的人,好像是非常偶然,但是命运般的相遇。
66、笛安:刚开始准备写小说的时候,我就希望这一次的女主角是个普通人,因为我以前小说的女主角不管在生活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身上光环是很强的,读者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
67、失踪的情况有很多种:有一些是幼童不慎丢失,很有可能是被人贩子抱走了;有一些是精神障碍的病患,无论是失智老人,还是精神患者,大概确实失去了向周遭人求救的能力……
68、这一天来了,2002年1月27日,我十八岁的孩子,我的小女儿,连一只袜子都不会洗的宝贝,只身一人离开了我们,漂洋过海,飞往遥远的异国他乡,从此,这一天,就如同刀痕一样刻在了我心上——我觉得,那是我又一次的分娩。
69、我离开法国很多年了,再笼统一点讲留学经验如何塑造我,已经讲不出来了,因为我没有办法想象如果从来没有离开过太原,我会怎样的生活或者我还会不会写作。但我个人还是挺感激这些经历的,比如在不同的地方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学习,你的内心深处、你的精神里还是有一个挺深刻而且挺坚固的东西是由不同东西塑造的。我二十几岁的时候相信的事到现在也相信,所谓的幸福,当然每个人的定义不一样,我认为一个幸福的人应该是丰富的,舒不舒服在第二位,一位应该是有一种丰富性在里面。
70、原名李笛安,1983年8月2日出生于山西太原。著有《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龙城三部曲”《西决》《东霓》《南音》。2014年11月,出版长篇小说《南方有令秧》,获第三届“人民文学新人奖”长篇小说奖。2018年12月,出版都市长篇小说《景恒街》,获2018年度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奖。
71、笛安:父母我在少年时代,根本不想让我走这条路。我父母从来不认为这是个多好的工作。当时我一篇发表的作品就是《姐姐的丛林》,但当时我没有想到,它就是我入行的开始。当时最开始写就因为自己20岁了,我想做一件特别点的事来纪念,我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72、图尔是个很棒的城市,美丽而安静。还有一条看上去很温暖的卢瓦尔河。我们LABO课的教室就在这条河边上,每个星期我都得到河边来,坐一会儿,看看那些在岸上乱跑的狗,还有正在接吻的情人。
73、大约是在两三年前,我关注了一个微博,名叫“中国失踪人口档案”,那是我关注过的最负能量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