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员、导演、编剧、制片、剪辑、服装设计札维耶多蓝一手包办,单检每项环节还难以忽视其才华光芒,媒体早早冠名多蓝是金童、天才,佩妮看完《麦》后,觉得他再持续拍片,「大师」是迟早的事,这部电影很好看,但不会是最之作,因为「我想弄明白」(不断想突破类型和俗套叙事)的创作态度是可以超越现在之最,而且他才32岁啊(在电影业计算是儿少年纪,虽26岁即坎城影展评审。),已拍出很多大师都拍不出来的水准和赞叹,超狂!
如果看一部电影,前十分钟还没有抓到导演tempo,恐怕要弃剧,但又很怕错过了好片,看《麦》麦特与麦斯尚未kiss前,老实说相当不耐烦,如同角色们呼麻嗑迷幻蘑菇般的一连串跳镜头和快语速对白引发躁动(像快晕车呕吐),直至菜鸟电影系学生导戏的风趣场次,嗅出作者欲解构和自嘲的不凡,「没有人想听导演导戏」、「只在乎kiss的八卦」、「印象主义和表现主义并存的无理取闹」...「你准备好要拍特写了吗」多蓝用作品回应(反击)他人的嘴?
麦特与麦斯两人的镜头是慢下来的,对映团体群戏,即便动作没干啥,专业影痴你知道的,有猫腻。
麦斯(札维耶多蓝饰)坐公车,一名陌生男子盯着他微笑,令他不自在,两者眼神有意无意对到,这在同志片类似眼神确认的桥段常见,原以为要往约炮方向开车了,没想到此刻,麦斯的脸冒血,赶紧拖帽遮掩,阳光透过行驶的车时无时有打在他身上,终结这场可能影响故事感情主线的节外生枝。
脸注下的血,熊熊想起是来自上场与母亲打仗的戏。为什么不是当下冲突时血流?因为原生家庭的伤害冷不防在想挣脱前进的路途里戳过来,罪大恶极的亲人是抓住对方心软的软肋往死里打。麦斯的母亲(安妮杜尔瓦勒饰 出场造型臻美说服她就是这个角色的气场,非常精彩的亲子对手戏,也是影后场次。)毒笑躲进厕所的麦斯是遇事胆小的小女孩,有一种对自己孩子说你不是我对手的感觉。
麦斯对母亲:你没必要做什么瑞士车轮饼,我又不是王子。
未出柜的麦斯被叫小女孩、公主,又说自己不是王子,为母系长辈们怜爱的设定,这相当有意思,虽然没有男女朋友、遭麦特(加百列德梅达菲塔斯饰)吻后不理,但在萤幕上根本是糖漾美少年来着,导演自肥?原罪是正值青春颜值颠峰期啊。
美少年赤裸裸直扑家庭问题另一片单
多蓝:这部电影不是关於同志,而是生活;对我而言,这也不是同志爱情故事,就是爱情。
佩妮:麦特与麦斯二吻,深情地,都不确定爱情存在过,他们各自的生活紮实骨感,平行线的时间太长,交集点的时间太短,哪怕只是两辆车并排,足足感受两颗心不敢对视的澎湃悸动,外在世界总是浮动太快,我只想阅读多蓝比划出的景框再慢一点,他的快与慢剪接节奏在一部电影里拿捏地微妙,超越了爱情题目,更多的是诸多生活难处道尽了刚刚好的范围、情感收放地很漂亮,大部份是无撒糖剧情却拍出了某种可爱?!
2019 #加拿大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