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兰昆德拉的书
1、《皮》的情节很短,但人类无限长的历史在其中时时呈现……让人看见什么是令人悲伤、不会改变的人性。——米兰▪昆德拉,《相遇》
2、刘云虹,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翻译家,译有《我最美好的回忆》《娜侬》《小王子》《知识分子与法兰西激情》《批评与临床》(合译)等法国文学与社科名著。
3、克利马为劝说茹泽娜打胎来到疗养镇,只是这部小说的引子。小说的真正主角是即将出国的雅库布。在雅库布身上,昆德拉要考察的是一切自由之上的较大自由——人的命运是否自由。(米兰昆德拉的书)。
4、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冲突一直困扰爱因斯坦。弦理论提出增加空间维度的怪异想法。威腾等的研究可能改变人们对空间的认知,进而促成另一次革命,其结果如何仍有待观察。
5、 昆德拉在本书中探讨的问题是多元的,轻与重、灵与肉、性与爱、zz媚俗、存在哲学……你都能在书中找到它们的影子。读昆德拉的书,像一个不断回旋的主题,所探讨的永远是永恒的内容。
6、 从整体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叙述节奏主要由省略、概述和扩述构成,对不同速度的选择和并置不仅反映了音乐发展的逻辑,也反映了昆德拉的小说理念。例如一章《轻与重》中,托马斯与前妻两年的生活却只用一句话“他和妻子共同生活不到两年,生了一个孩子”来概述,显示前妻在托马斯生活中的轻。而在特蕾莎因为托马斯对她不忠,不辞而别离开苏黎士后却用五页篇幅描写托马斯两天里的思想活动,在轻与重之间反复游移,并由此引出了贝多芬音乐和同情症等主题,揭示了特蕾莎在他生命中的不可或缺,是扩述。读者通过阅读托马斯与两个不同女人的感情流速,更深刻感受到轻与重的对比,轻在重的映衬下更轻,重在轻的对比下更重,由此轻与重的主题得到更好的阐发,而留给读者更多想象空间的是诸多省略的运用。
7、布里埃用不同的短语来结构本书的目录,如“抒情年代”“反抒情年代”“悲剧与喜剧”“远居他乡”“对存在的思考”等。这些短语和昆德拉的生平息息相关,也是其作品的关键词。在诸多短语的提示下,昆德拉的人生/作品线索更加清晰。每一个短语(即每一章),布里埃都谈得很细;其中,存在、性、跨语言、复调等,是昆德拉研究中常被关注的点。而我想谈的,则集中在抒情/反抒情、“不可能的回归”、“一个反现代的现代人”几个点上。(米兰昆德拉的书)。
8、昆德拉还把一些对哲学概念的探讨和对zz历史的分析隐藏在一些段落里,显示了他对1968年苏联占领捷克导致的捷克社会和历史与文化的停顿和剧变的沉痛思考。大部分读者,尤其是当时的西方读者,都把这本书当作是对极权主义的批判。实际上,这部小说是一部探讨人在特殊制度和特定环境下生存的哲学追问之书。小说里的性和zz都是不断隐现的主题。作为两个重要的特征,性和zz最容易被大众接受和识别。因此,《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首先就是在性和zz方面的醒目和反叛之书,为大众所接受。我还记得,我上大学一年级读的是韩少功的译本,当时就牢牢地记住了小说主人公托马斯和一个女人做爱的情景:“那个女人举起的双腿,就像举起双手投降的士兵。”这个情景描写让我莞尔一笑,因为它实在很逼真。性和zz一直是昆德拉的作品中特别关键的地方。不过,性在他的小说里是显性的,是裸露在外面的,是他为人所津津乐道的。他试图通过人物之间的性关系和性活动,来呈现主人公内心的复杂波动。冷战时期,东西方之间的zz较量和制度隔膜,是小说主人公活动的背景。至于对他的小说中的“性描写过多”的质疑,他回答道:“我不愿意解释为什么性行为在我的小说里起着如此重要的作用。这是无意识的、非理性的领域,一个对我来说十分亲切的领域。小说家有他自己的界限,出了这个界限他就无法再对自己的小说讲理论了,这个时候,他就必须知道如何缄口不言。”
9、我们并不能理解昆德拉,只能理解我们理解中的昆德拉,这对于译者和读者来说都是一样。
10、然而,塔米娜的寻找正相反,她拒绝过去时光的消逝。她的斗争是对抗遗忘的斗争。为保存丈夫的鲜活形象,她发明了回忆的技巧:画影图形的技巧,就是当她面对一个男人时,在心里重新塑造那个人的脸,再通过不断地修饰重建已逝者的特征;或者编年的方法,这必须以清查某个既定时期的所有事件为条件,而最困难的就是把漏洞填满。为此,塔米娜买了十一个小记事本,每本分别属于她与丈夫共同度过的一年,在这些记事本里,她将记录夫妻生活中的每一“分钟”。昆德拉写道:“她首先试图找回可以在流逝的时间中作为参照点,并能够在重构的往昔中成为主要结构的那些记忆。比如他们的假期。应该有十一次假期,可她只能想起九次。其中两次永远地消失了。”
11、至于“一个反现代的现代人”,就更是昆德拉的生动写照了,这也正是他对自己的定位。从小说的角度来说,昆德拉是极其“现代”的:他借鉴了音乐的形式,把复调结构运用得炉火纯青;他极大地拉伸了反讽的张力,将镜子这一道具玩出了魔术感;他还擅长心理描写、哲理议论。在他的小说中,我深深地体会到小说这一文体的魅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昆德拉是拥护现代性的,他对kitsch(本书中翻译为“媚俗”,但我此前已习惯了“刻奇”这一译法)尤其警惕。现代社会,刻奇无处不在,昆德拉将之视为“遮蔽世界真相和复杂性的屏风”;就个体而言,刻奇也使人遗忘存在,远离生命的本质。刻奇与现代传媒极其登对,昆德拉毫不留情地说:“传媒的精神与文化的精神是相悖的,至少对现代欧洲所认可的文化是如此:文化基于个人,而传媒导向单一化;文化照亮事物的复杂性,而传媒使事物简单化;文化只是一种长久的拷问,传媒则快速回答一切;文化是记忆的守护神,传媒则是时下新闻的追逐者。”这一态度,恰好解释了他远离媒体、拒绝抛头露面,只以作品说话的原因。可是,在一个被传媒包围的社会,作品的传播也需要传媒的力量,从这一点上,我们依然能看出昆德拉的矛盾性。阿兰·芬基尔克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昆德拉观点中的悖论性:“这个将幽默置于他作品中心的人,同时是完全绝望的。……现代性在他看来是完全毁灭性的。”
12、泰戈尔《飞鸟集》《新月集》这也是适合女性看的书。
13、 我们都在愚昧的边缘,探寻着生命的母题。
1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不仅畅销很久,还被改编成了电影,获得了奥斯卡较好电影奖,进一步地扩大了小说本身的影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是最能体现昆德拉的作品风格、美学气质、文学理想和结构方式的作品,也是他较好的小说之一。这部小说的出版,使昆德拉一跃而成为当今在世的最受人瞩目的作家之一。而对于这部小说,不同的读者无论是从文学、美学、zz学、社会学各个方面来解读,都可以获得他想要的东西,这就是这部小说的厉害所在。也就是说,这部小说的杰出的地方还在于它的开放性和模糊性,它的艺术氤氲的独特气质。尤其是当你认为这是一部zz小说,一部描绘冷战时期捷克斯洛伐克被苏军占领后的知识分子的处境之书的时候,昆德拉会严肃地告诉你,这其实只是一部爱情小说,和《玩笑》一样,不是一部反抗的意识形态之书。他的强调耐人寻味。过了很多年,我们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这部小说充满了多义的色彩,他自己说:“小说的精神是复杂的精神,每一部小说都对读者说‘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是小说永恒的真理。”
15、《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轻》中还有一个概念非常重要,就是“kitsch”,这个词在韩少功的译本里被翻译成了“媚俗”。但是,这个词源在德语的词汇中,原先指的是矫揉造作或者拙劣的文艺作品。因此,“媚俗”这个译法重点落在了“俗”字上,并不很准确,却很生动。昆德拉把这个词发展成了一种哲学和文化学概念。在小说中,他展示了这个词的丰富含义:当被迫害者和迫害者一起用食指指着群众的时候,当标榜自由和民主的美国参议员与布拉格检阅台上的极权政府官员露出一模一样的微笑的时候,当那些试图“拯救”第三世界贫困人民的欧洲明星们到柬埔寨与效忠当权者的游行示威者发生戏剧性对抗的时候,同样都是在搞着一场闹剧。他们都没有正义和非正义的区分,是一样的,都是“媚俗”的表现,是人类本性的一种普遍状况。这让我想起2008年中国举办奥运会前夕,在崇尚民主自由的法国,在巴黎,中国传递的火炬被一些人阻塞和抢夺的丑陋事件。这就是昆德拉的厉害所在,也是我们理解当代世界的一个很好的词语。这个词语是进入昆德拉的小说世界的一个最关键的词语,他的很多小说都是“去kitsch”式的书写。
16、 托马斯自言自语:Einmalistkeinmal,这是一个德国谚语,是说一次不算数,一次就是从来没有。只能活一次,就和根本没有活过一样。
17、如果觉得这样的讨论太过深奥,那不如简单点说,把这本书看成一个老者在讲述着自己面对世界时的迷茫与无力。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老去,却跟不上匆匆而过的时代。他妄想着回到过去,那个“懒散”的年代,却不得不接受“过去已过去”的现实,最后只能用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自嘲一下了事。
18、 然而,也正是在失去真理的情况下,人成为独立的人,成为出色的个体。“小说是个体的想象天堂,在这一领域中,没有一个人掌握真理,所有人都有被理解的权利。”
19、于是,克利马的自由在噩梦中枯萎——至少,他不得不堕入对妻子的欺骗,立刻赶到疗养镇。依附这条线索,昆德拉不失时机地将笔尖伸入第二种自由之中。那就是现代人是否还有爱的自由。
20、《概念与范畴》收录了伯林早期的哲学论述和后期数篇关于科学历史学、zz理论和多元主义的文章。伯林总是说自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就抛弃了纯粹的哲学研究,转向观念史领域,但我们还是能够从本书收录的前后期文章中辨识出他学术生涯关键的连续性,这正是伯林之所以是伯林的缘由。
21、昆德拉拒绝被视作受害者,他不停地强调移居法国给他的作品及他本人带来的益处。“有某种关于我的成见,所有人都在重复,认为我是个几乎被自己国家驱逐的人。这一处境被认为是悲剧性的。它是悲剧性的,不过幸好,人类的一切境遇都自相矛盾。总是悖论拯救一切。我的处境中的悖论在于,我失去了我的一个祖国,可我在法国非常非常幸福。对我作为小说家的工作而言,这是一种极大的丰富。甚至就语言来说也同样,通过您的语言与您不停被翻译成的语言之间的对照,就好像两种语言在镜子中看见自己。正因为如此,您使用的每个词,您都以语义上最准确的方式使用它。在这里我觉得自己丝毫没有变贫乏,而是变丰富了。”(《阿波斯托夫》)
22、不过,他(伯林)并没有与哲学脱离关系,他早期的著述与后期的著述还是存在关系的……伯林的确致力于观念史研究,但他写的观念史总体来说还是得益于哲学的观念史。难道还可能不是这样?
23、●依据普林斯顿2013年修订版,新增名家前言,首刊伯林未出版文字
24、 离婚后,自由自立的单身生活为他生命带来新的契机,并且了解萨宾娜只是他对革命与冒险生活的追随。后来他与他的学生相恋,在实际参与一场虚伪游行活动后,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是留在他的学生旁边。一场突然抢劫中,弗兰兹因为想展现自己的勇气而蛮力抵抗,却遭到重击,在妻子的陪伴下,无言的死于病榻上。
25、在《告别圆舞曲》中,雅库布移居国外之前,竭力想保存某些记忆,通过这个人物,昆德拉已经提到那种对过去进行心理重构的练习:“他试图对离开这个国家的想法深信不疑。他努力回想自己过去的生活,努力把它看作广阔的风景,他带着怀念转身看这片风景,一片极其遥远的景致。可是,他无法做到。”《笑忘录》中,昆德拉创造了塔米娜这一人物,她是布拉格人,后来移居到“欧洲西部的一个外省城市”,可能就是雷恩,在那里她找到了一份女招待的工作。这个女人经历了双重离别:她失去了自己的国家,丈夫也去世了。尽管移居国外的人能期盼有朝一日回到祖国,而寡妇知道失去丈夫是无法挽回的,但这两种离别具有同样的结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的人或地方的形象变得模糊,并最终在记忆里消失。根据弗洛伊德的观点,这种“哀悼作用”使人在失去心爱之物后继续生存并因此能够重新去爱。
26、与此同时,全世界的互联网莫名其妙地崩溃了,私人邮件被揭晓,聊天记录被赤裸裸的摆在太阳下,政界、商界、娱乐圈都面临着巨大的动荡,家庭分崩离析,友谊破裂,连国际局势也变得空前紧张……人们不再有隐私,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的小癖好被公之于众,当然也包括西蒙。他四处碰壁,绝望之下打算自杀,虽然临死前改变了注意,准备坚强的活下去,却还是因一起意外不幸身亡。
27、但读昆德拉的书却可以将思维引入到更深的层次中,他的书不在好看,而在思索。
28、我读《玩笑》时有两个译本,一个是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景凯旋译本,另一个译本是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蔡若明译本。我读的是景译本。
29、出版说明(部分摘录):“1989年至1994年,木心先生在纽约为一群中国艺术家讲述“世界文学史”,为期五年,留有完整的讲义.......本社决定依据陈丹青先生的一手文本——五本听课笔记——编成此书,是以食读者.....·”
30、 偶然是轻,必然是重。在托马斯看来,承担一个丈夫的责任是重,与不同女性拥有“性友谊”是轻。特蕾莎是“被人放在涂了树脂的篮子里顺水漂来的孩子”,是的偶然。六个滑稽的偶然组成了他们的相遇,而轻松的偶然竟把他们指向了“爱”的必然。这种必然成为了托马斯不能承受之重,使他陷入迷惘。他想逃离“Esmusssein”,却又不可避免地回到“Esmusssein”。
31、 米兰·昆德拉(MilanKundera,1929年4月1日-),法国小说家,出生于捷克布尔诺市,毕业于布拉格查理大学。他的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出版后,获得巨大成功,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其代表作品有《小说的艺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不朽》等。
32、作者简介:米兰•昆德拉(MilanKundera,1929- )
33、《近在咫尺》(CloserThanYouKnow):长篇悬疑小说。较好荣膺夏姆斯奖、尼洛奖和左岸奖三大悬疑大奖的美国作家布拉德·帕克斯(BradParks)2018年的作品。被美国《柯克斯书评》评为“2018年度较好图书”。
34、同样是一部《红楼梦》,拿它当历史来读,"中国过去除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以及在文学上有部《红楼梦》等等以外,很多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起来。″可见对《红楼梦》的高度评价;红学家俞平伯的评判是:《红楼梦》作者一本领,是善写人情。细细看去,凡写书中人没有一个不适如其分际,没有一个过火的。写事写景亦然。通过家族悲剧,女儿悲剧及主人公的人生悲剧,揭示出封建社会末世危机;鲁迅则说: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35、1922年11月,卡夫卡料想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便让马克斯·布罗德做他的遗嘱执行人。为此,他写信要求布罗德烧毁自己的大部分作品,只有少数几部例外:《判决》《司炉》《变形记》《教养院》《乡村医生》和《饥饿艺术家》。布罗德相信卡夫卡的才华,后来违背了他最后的意愿。在卡夫卡去世后的三年中,布罗德出版了使卡夫卡去世后成名的三部小说:《审判》(1925)、《城堡》(1926)、《美国》(1927)。
36、克利马是名闻全国的小号手。一个成功的男人总容易步入婚姻之外的性领域。因此小说浮于最表面的自由就是克利马的越界是否自由。他和茹泽娜虽只共度过一夜,那一夜是克利马在演出中见缝插针的一夜。从小说开篇也能知道,对克利马来说,这样的夜晚不会只有这一次。昆德拉素来喜欢将性摆在作品的重要位置,因此他小说中的男人几乎都可以重叠。在克利马身上,很容易看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托马斯的影子。托马斯能和萨宾娜挖空心思地玩性游戏,是因为萨宾娜为托马斯取消了“不幸的后果”这一前提,对没有取消这一前提的特丽莎来说,她就很自然地将前提转换成托马斯给予她的婚姻。在克利马那里,他的婚姻给了凯米蕾,他也并不愿像托马斯那样,让婚姻随便解体,因此,茹泽娜的麻烦就必然变成“不幸的后果”。只是在婚姻之外,托马斯炮制的“三三原则”使得他比克利马在女人世界中要游刃有余得多,尽管两人面对妻子的态度,那些没完没了的欺骗、哄劝、安慰、表白,几乎如出一辙。作为读者,我们看到不论哪种方式,昆德拉笔下这些人都在极为无力地进入理性的二律背反。
37、卡夫卡之于昆德拉是什么?一个亲近的文学领路人?一个类比自己文学生命及作品被误读的参照对象?
38、 特丽莎经常在极度不安的梦魇中醒来,经常猜忌与怀有恐怖想象。在苏黎世一位专业医生希望托马斯去那里发展的呼唤下,两人于是决定去那里生活。但是面对陌生环境的不安与丈夫仍然与情妇私通,特丽莎决定离开,回到祖国。但是命运与抉择让托马斯回去找她,此后两人没有再分离。他们意识到在一起是快乐的,是折磨与悲凉里的快乐,彼此是生命中甜美的负担。
39、慈善家之死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接二连三的惨剧又将牵引出怎样惊世骇俗的内幕?经历了几年自我放逐的平静孤独生活,凯辛因这场案件再度被卷入人性与道德交锋的险境之中……
40、用一句话介绍一本书,不管说的帖切也好,离题也罢,反正是很容易的,但要真正理解了这本书的内涵和作者想要表达的思想感情及深刻的喻义是非常难的。往往作者所表达的深层的含义不会直白流露,而是通过读者反复阅读才能领会。不过,"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学识和见解,自然结论也就不尽相同。
41、 “媚俗让人接连产生两滴感动的泪滴,
42、卡夫卡这位布拉格作家处于三种文化的交汇处:德国文化(通过语言)、捷克文化(通过文学传统)和犹太文化(通过感觉)。在奥匈帝国时期—多种国籍的拼盘—犹太人甚至不具有任何一种国籍。1848年获得解放后,他们放弃了人们称为犹太德语的意第绪语的地方形式,开始讲被视为专业语言的德语。然而,在卡夫卡的时代,布拉格只有少数人讲德语。在他们之中,犹太人形成了一个德国文化中的“极少数部分”。作为布拉格的用德语写作的犹太作家,卡夫卡意识到这一悖论,试图估计它会给自己带来的后果。研究者帕斯卡尔·卡萨诺瓦写道:“就这个主题进行了大量阅读后,卡夫卡对捷克文学和意第绪语文学进行了比较,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一种‘弱小民族’的理论......用一个属于占统治地位的文学空间的作家充满悖论的措辞......卡夫卡思考从另一种见解出发,从另一种文学艺术观念出发写作有可能产生的结果,思考用处于被统治地位的语言写作的作家真正、现实的状况。作为德语作家,卡夫卡力图理解在某种相反观点中写作的那些人的处境与工作,力图衡量他们与自己之间的区别,并设身处地地领会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优势的东西......卡夫卡本该是位出于本能的理论家,他寻找各种方法,在自己的写作中将小文学的‘优势’特征付诸实践。”
43、经过四年时间,《告别圆舞曲》才得以出版。在昆德拉看来,这部小说将结束他的作家生涯。因为,在人没有自己的存在,也没人能读到你的书的国家,继续写作还有什么意义呢?他说:“那是我生命中最悲哀的一段时期。”那时,尽管无须向任何人汇报给他带来了最初的快乐,可似乎只有法国人还没忘记他,特别是经常来布拉格拜访他的克洛德·伽利玛。出版商自有衡量,一个重要作家放弃文学将是多么大的浪费。1973年,昆德拉前往巴黎接受《生活在别处》所获的美第奇外国作品奖。他受到了热情接待,许多法国朋友询问他正在写什么书。克洛德·伽利玛很清楚他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处境,建议他来法国继续进行创作,况且他当时的读者首先是法国人。出版商没有使用语义过于明确的“移居国外”一词,但仍然希望他考虑一下。伽利玛知道自己的朋友还没有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返回布拉格后,昆德拉发现知识分子和作家的处境不断恶化。一些人不再抵抗,而是开始通过地下出版社秘密传播自己的作品。他应该效仿他们吗?有一刻他曾经这么想过,可害怕由此陷入持不同政见者的身份。
44、古人著作颇丰,从小说角度,晋干宝《搜神记》值得一看。后唐代《柳毅传》传奇小说。
45、《告别圆舞曲》的写作于1972年完成。在小说的某个场景中,雅库布来告知自己监护的未成年孤儿奥尔佳,第二天他将最终离开这个国家。这次出行没有丝毫隐秘之处,因受到国外一所大学的邀请,他被当局准许离开。这个插曲与昆德拉本人1975年的经历完全一样,于是某些读者恨不得把它视为本书是昆德拉自传的一个依据。对此,作者始终坚决否认:“人们经常以为,通过雅库布这个人物,我讲的是自己和计划好的移居国外这件事。可是,写这部小说时,我根本没有移居国外的想法,并且我深信自己属于离开祖国就无法生活的那些人。”
46、 该书描述一九六八年苏联入侵捷克时期,民主改革的气息演变成专横压榨之风潮。小说中的男主人公托马斯是一个外科医生,因为婚姻失败,既渴望女人又畏惧女人。有一天他爱上一个餐厅的女侍——特丽莎,他对她的爱违反了他制定的原则,甚至娶她为妻,但是托马斯灵肉分离的想法丝毫没有改变,对全心爱他的特丽莎是一种伤害。
47、小说家,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布尔诺;自一九七五年起,在法国定居。
48、 叙述运动分为五种:省略、概述、等述、扩述和静述,这五种叙述运动对于形成小说叙述风格、突现主题、营造氛围等有重要作用。不同的叙事速度的选择既反映感情气氛的变化,也是昆德拉小说理念的贯穿。第六章《伟大的进军》节奏是最强的,速度是最快的,反映粗暴的厚颜无耻的气氛,因为它充斥着很多的事件,描绘出令人窒息的社会环境,给人一种压抑紧迫感。第七章《卡列宁的微笑》节奏是平静、伤感的气氛,大篇幅围绕卡列宁的死展开,两个主要人物最终退出了喧嚣的世界。“对他们来说,乡村生活是他们较好的逃脱之地。”当他们意识到人类的溃裂,卡列宁就成为将他们连接起来较好的线,而卡列宁的死就意味着仅有的联系也被切断。
49、不难看出,这就是个荒诞的故事,因为其中的描写无从考究。然而其丰富细节,即便是跨国界跨文化,也很容易引起共鸣。对隐私的讨论更是深入骨髓,小到朋友亲人,大到国家zz。如果将所有隐私都公布出来,那么人类将无法生存。“房间里的大象”和“天堂里的电脑”一样,让身处互联网时代的人们无从躲避。
50、中学毕业之后,昆德拉当过一段时间的工人和爵士乐手,后来进入布拉格电影学院学习。毕业之后,他留校担任教文学写作的老师,同时,停止了诗歌写作,转而写了一本研究捷克斯洛伐克现代作家万楚拉作品的评论《小说的艺术》。这本《小说的艺术》和后来他在法国出版的那本谈论小说创作的《小说的艺术》完全不一样。1960年,这本评论出版了,从此,就再也没有再版过。同时,昆德拉还写了三个话剧剧本,其中一部叫作《钥匙的主人们》。这几出话剧深受法国荒诞派戏剧的影响。就这样,在1960年之前,30岁的昆德拉已经在音乐、美术、电影、戏剧、文学理论和诗歌领域都做了探索。他逐渐地发现,自己可能更适合用以上各种艺术表现形式为影响和背景,而去写小说。于是他就转向了小说的写作。1963年,昆德拉出版了一部小说集《可笑的爱》,这个集子收录了他最早创作的三个短篇小说,后来,他又出版了两个小册子,收录了其他的七篇小说。但1970年的《可笑的爱》的新版本收录了八篇小说,去掉了两篇他认为不成熟的小说,等到最后在法国出版的最终版本,则变成七篇小说了。我们现在在中国通常看到的这个小说集的翻译本,也都是七个短篇小说。这些短篇小说有着鲜明的哲理性、音乐性和戏剧结构。有的小说画面感非常强,可以看到电影对他的影响,有的小说在叙述上有停顿和插曲,显示了他对现代主义小说的理解。这些小说的题材大部分是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当时特殊的社会和zz环境带给人的威压的感觉的。他说:“那个时候,我深深渴望的较好的东西就是清醒的、觉悟的目光。终于,我在小说艺术中找到了它。所以,对我来说,成为小说家不仅仅是在实践某一种文学体裁,这也是一种态度,一种睿智,一种立场。”
51、 小说的伟大之处正在于,昆德拉将他哲人的深邃巧妙地融入了故事的发展之中,带领我们不自觉地去思索生命存在的意义。很显然,他已将生命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归结到了责任的两端,波西米亚情结与使命同在。每一个主人公都是不断地在轻与重之间徘徊,游荡于现实与幻想之间,在一次次的选择中找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但他对于巴门尼德“轻为正,重为负”的观点的肯定与否,我们却很难从他蕴涵于小说的态度中看出确切的答案。
52、来到疗养镇,雅库布是想交还斯克雷托医生为他配制的毒药。对曾经蹲过一年监狱的zz犯来说,雅库布感到需要掌握自己的命运。随身携带一片毒药,便能随时充当自己死亡的主宰,知道自己有随时逃避人生的力量。在这片毒药跟随他十五年之后,有所外国大学邀请他过去教书。当局允许他出国之后,雅库布感到不需要毒药了,他想还给斯克雷托医生。那么,他想交还的仅仅是片毒药吗?还是想趁机与过去的自己告别?难道出国之后,就不需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了吗?对雅库布而言,出国就意味自由来临。在还没有得到他以为的自由之前,雅库布一直以身藏毒药感到某种内心优越。意料不到的是,当他将这个秘密告诉他的被监护人奥尔加时,奥尔加不仅没有兴趣,还觉得滑稽。雅库布猛然发现,奥尔加既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悄悄爱他,对他的离去也没有任何留恋。正是奥尔加随意的态度,使雅库布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过被荒诞牵住了鼻子——那片象征他人生高峰的毒药不过是一出被遗忘的、甚至还相当枯燥的戏剧。于是转眼之间,雅库布感到自己虽然即将出国,却仍被命运夹在一个挣不脱的夹缝里,成为被嘲笑和揶揄的对象。他以为的崇高不过是被毒药掩饰的一场玩笑。因此,当毒药无意间被茹泽娜拿走,雅库布始终无法将要回毒药的打算变成真正的行动。他既然终于确定自己向斯克雷托医生要毒药的要求不过是十足的作态,不过是企图引起人们对他曾经坐牢受苦的注意,那么这个破碎的崇高象征物被谁拿走又有什么要紧?和奥尔加最终上床,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和所有人一样普通及平庸。奥尔加和他上床,不是出于爱他,更不是出于他曾幻想过的崇拜,只是简单的性要求。当奥尔加以猥亵之语排斥掉他原本设想的温情围绕时,雅库布就不得不将所有的幻想和崇高的利他感变成不折不扣的游戏。因此,不论雅库布将去往哪个国家,他再也产生不出自己将获得自由之感——可笑的荒诞使他发现生活不过是一次无聊的演出。他所设想的自由原本站在崇高的顶端,现在连崇高本身也忽然倒塌成碎片,更可能的是现实中根本就没有崇高的事物。
53、人都想拥有自由,自由却给人设下一个不能逾越的边界。只是这边界过于模糊,使得想自由的人总会有意无意地碰上某条界线,界线又拥有强大的存在本质。因此,昆德拉笔下人物要解决的问题,实际上都隐含一种哲学意味。
54、爱、死、喜、悲,这些常见的主题在我们日常生活的各种情况下和各类媒体中都能找到。米兰·昆德拉通过在他笔下人物和读者之间架构起一种深层的精神联系,对上述每一种主题都进行了极为深刻的探索。昆德拉常常将自己置身于小说之中,与自己的创作进行互动;同样地,他也邀请我们这些读者参与其中,请读者与他笔下的人物建立起联系。贯穿昆德拉小说始终的是他大声疾呼的一个重要主题:人生不过是去往何方与来自何处的事情。在他的几部小说中,昆德拉从几个不同方向对这一主题进行了展开阐释;通过昆德拉以哲学为导向的方法,这些阐释过程触及到了人类生活的观念问题。
55、再次成为纯粹的教师后,昆德拉觉得自己,至少作为“实践者”,已经与文学分道扬镳。他专心教课,又忙于发现一个他还不了解的国家,忙于享受一种自己不再被zz对手视为目标的生活,除了偶尔做些笔记之外,他似乎已经放弃了写作。然而,克洛德·伽利玛坚信,从此以后把捷克作家和他的国家分开的距离将是成功的关键,于是执着地鼓励他重新拿起笔。
56、长篇小说《玩笑》《生活在别处》《告别圆舞曲》《笑忘录》《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和《不朽》,以及短篇小说集《好笑的爱》,原作以捷克文写成。
57、翻遍昆德拉的叙事小说,除了《玩笑》中的露西,又有哪个女性具有真正的爱呢?当然,也没有哪个男人具有真正的爱。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托马斯一出场就站在窗台上沉思,他要特丽莎回来,“究竟是出于疯,还是爱”。昆德拉发现,在每个人都需要爱的时候,爱已经到了人触及不到的远处。身体的自由恰恰驱赶了爱的自由。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现代疑问,可以无穷假设,就是没有一个答案。没有爱的答案,也就没有生活的答案。因此昆德拉的笔下人物,彼此虽然发生着一连串的关系,却没有哪种关系具有激动人心的力量。说昆德拉不够深沉的人忽略了,正是在对爱的失去或讥讽中,昆德拉触及了现代哲学的唯理论命题。现代人很难拥有信仰,是因为无力克服意识的唯理论。当爱在人的精神世界中缺席,人就失去了追寻的途径。在克利马和茹泽娜等人的思想深处,未尝没有将自我沉沦转换成主体的意识,以此来恢复那些失去的感受。只是,克利马们无法知道失去的究竟是些什么,似乎只有在身体的放纵之后,他们才能紧紧抓住被奴役的意识,恢复对自我的种种确认。
58、他的作品中始终存在的怪诞与神秘,使他的作品成为理想的阐释对象。为指称这些阐释学高手,昆德拉在《被背叛的遗嘱》里创造了一个新词“卡夫卡学家”,在他看来,他们各种各样的评论—zz的、社会学的、精神分析的—歪曲了卡夫卡。他自问:“如何定义卡夫卡学?以一种逻辑上的同语反复:卡夫卡学是专门用于将卡夫卡作卡夫卡学化的学说。用卡夫卡学化的卡夫卡代替卡夫卡。”他在《小说的艺术》中明确指出:“正是在竭力了解卡夫卡的过程中,卡夫卡学家们杀了卡夫卡。”昆德拉认为,一位卡夫卡学家是他的朋友马克斯·布罗德,后者使卡夫卡被误认为是个神秘主义者,甚至是个圣人,即便他承认:卡夫卡“从未对他的哲学与他的宗教世界观进行系统解释。尽管如此,仍然可以从他的作品里推断出他的哲学,特别是他的格言,但也包括他的诗歌、信件、日记,以及他的生活方式(尤其从这方面)”。
59、这一局势令移居国外的昆德拉相信,返回祖国的时刻对他而言仍未到来。他知道过去的朋友纷纷被威胁或投入监狱,猜想如果回国的话,自己也将遭遇危险。尤其是,他明白这种敌对环境将阻碍他的创作自由。因此,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种种事件使他延长了在法国的逗留时间。虽然受到了美国大学的邀请,但他更愿意留在布列塔尼,并获准将雷恩第二大学的教职再保留一年。同时,他继续自己的文学活动。他再次阅读了近几个月所写的短篇小说,发现它们被重新编排后可以构成一部长篇小说的各章。
60、 昆德拉反对“在历史条件下引入一个行动,用无意义的时刻充塞人物生命的时间;每次变化布景,都要有新的展现、描写和解释。“作者对托马斯、弗兰克、萨宾娜的外貌特征几乎没有任何细描。读者对他们的家庭背景、个人历史知之甚少,而对特蕾莎却有少量身体描写和童年生活的介绍。这是因为昆德拉认为不同人物有不同的存在编码,人物的存在编码由若干个关键词组成,对特蕾莎而言,它们是肉体、灵魂、晕眩、软弱、田园诗、天空,因此有必要对她的肉体在自我揭示中的作用加以凸显;而对托马斯而言的存在编码是轻与重,肉体对他的自我揭示没有价值。
61、 不同的主题与思考穿插在小说的字里行间,作者的观点往往通过小说人物之口在不经意间流露和表达。书中没有宏大的叙事,也没有绚丽的辞藻,只是从每个个体的角度,以一种深沉冷峻的笔调诉说着、思索着,围绕人物托马斯、特蕾莎、萨宾娜等人的不同经历,从哲学层面剖析他们对生命截然不同的选择。这是昆德拉的风格,也是他对小说艺术的摸索与尝试。
62、从昆德拉撰写的几部评论理论集来看,这位小说家对哲学一点也不外行。在那些集子中,昆德拉十分高明地阐述自己的小说主题,并将其拔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对于人的自由问题,昆德拉却鲜有触及。把他那几部评论理论集读过几遍之后,我真没发现昆德拉对自由说过些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昆德拉的小说人物不会触及自由。对他笔下的那些人物来说,自由存在与否,是他们还原失去的目的和生活价值的关键。在我看来,昆德拉借助《为了告别的聚会》,述及三个层次的自由。
63、该国文学有个特点,这就是风格幽默,好开玩笑,如大家熟悉的哈谢克的《好兵帅克历险记》就是一例。
64、 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都上升到存在主义哲学思考。思考了人的生存境况和状态。
65、在雷恩的两年执教期即将结束,是否回国的问题出现了。1977年以来,随着《七七宪章》的发表,对古斯塔夫·胡萨克政府的反抗出现了新的形势,《七七宪章》是一份由两百多名捷克斯洛伐克知识分子签名的请愿书,签名者包括作家瓦茨拉夫·哈维尔、帕维尔·科胡特、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路德维克·瓦楚里克、伊日·科拉尔、扬·特雷夫尔卡及哲学家扬·帕托契卡。该宪章催促捷共当局遵守两年前在赫尔辛基召开的人权大会所制定的原则,捷克当时也签署了《赫尔辛基协定》。签名者要求恢复公民权,尤其是表达、思想传播、结社和示威游行的自由。此外,他们还揭露了秘密警察对民众的监视及其导致的令人窒息的气氛。某些外国观察者认为应将这一事件看作“布拉格之春”的再现。然而,与1968年的情况相反,捷克政府根本没打算缓和其政策。对于这种自由化要求,它以越来越严酷的镇压作为回应,把《七七宪章》运动的十位投入监狱,包括瓦茨拉夫·哈维尔,罪名是意图颠覆国家。
66、米兰·昆德拉(MilanKundera,1929—)在20世纪欧洲小说史中非常特别和耀眼。他的小说的音乐性、中欧性和哲思的光芒使他处于耀眼的中心位置,成为“在世的最伟大作家”之一。他对欧洲小说的清理、发现和理解,也使我们把欧洲小说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从而其脉络理解起来就显得更加清晰。作为一个流亡作家,他早年从捷克斯洛伐克来到法国巴黎生活,由于长期在法语的环境中写作和思考,后期更是直接用法语写作,因此,他的作品具有歌德所说的“世界小说”的某种特性。
67、 一滴眼泪说:瞧这草坪上奔跑的孩子们,真美啊!
68、笔者的这本藏书是第二次印刷,“再版说明”:《李可染论艺术》一书是十年前由中国画研究院主持编纂的,发行后,深受美术界欢迎,不久即售罄.......
69、 萨宾娜是一个画家,曾经是托马斯的情妇之也是特丽莎妒忌的对象。萨宾娜一生不断选择背叛,选择让自己的人生没有责任而轻盈的生活。她讨厌忠诚与任何讨好大众的媚俗行为,但是这样的背叛让她感到自己人生存在于虚无当中。弗兰兹是被萨宾娜背叛的情夫之他因为她而放弃自己坚持的婚姻与忠诚,但是由于萨宾娜的背弃,让弗兰兹发现自己过去对于婚姻的执着是可笑的,纯属多余的假想,他的妻子只是自己对于母亲理想的投射。
70、然而因为仪式中夹杂的东西太多,活泼泼的生命力和创造性变成了虚应过场,继而发展为一场闹剧。这严重破坏了他的感觉,他的怀旧也变得惆怅起来——过去也在失去。
71、在《回望红尘》的引言中,他写到:“小时候,我盼望自己成为画家,而且是大画家。但在那个富于幻想的童年,我怎么也没有料到将来会出家当和尚。在自己生命生命的旅途中,原本没有这样的计划。而这就像是命定的,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左右着你,任你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把你推向那个早已为你安排好的路程.......”
72、劳伦斯《虹》《爱恋中的女人》《查太莱夫人的情人》
73、8月初,昆德拉一家到达雷恩。1983年,他向作家达尼埃尔·龙多叙述道:“我们刚刚经过了一些非常美丽的法国城市,那里的大教堂十分宏伟壮丽,接着我们进入旅程中一个难看的城市,它真的很丑陋。就是雷恩。”一印象太糟糕,以至他们决定去圣马洛过夜。失望过去后,他们搬入广景大厦第三十一层,那是位于布尔格—莱韦克区的一幢摩天大楼,由建筑师乔治·马约尔于五年前设计建造。“第二天早晨,当阳光把我叫醒时,我明白这些宽敞的窗户朝向东方,布拉格的方向。”昆德拉通过《笑忘录》中某个句子转弯抹角所说的心里话,表露出这个远居他乡之人内心特别的忧郁。在他看来,这种情感会很快变得淡薄,并最终消失。因此,他在1984年回忆道:“在雷恩度过的那些年非常幸福;通过外省,更容易了解法国。我们能更快地学习语言和习俗。”在1994年5月5日写给法国文学教授、过去的同事贝尔纳·于的一封信中,他甚至断言:“我经常察觉到,我一生中真正的怀念,更多在于雷恩,而不是布拉格。对此,我自己也感到吃惊。”
74、所以他的书读起来并不像大仲马的那样引人入圣,甚至也不如陀斯妥耶夫斯基的那样情节紧纸刺激。
75、面对卢德维克的人生遭遇,米兰·昆德拉评价道:“一个人陷入了玩笑的圈套而遭到飞来横祸,然而他个人的灾难在外界看来却是荒谬可笑的。他的悲剧在于这玩笑剥夺了他悲剧的权利。他被迫处于微不足道的地位。”
76、笔者书外看木心:近若干年,因许多人喜欢木心的独特的,又好似很随性的艺术观和人生观,网上流传了许多木心的独特的“名言名句”,如——“只要有人在研究一件事,我都赞成,哪怕研究打......假如连续五年研究一个题目,不谋名,不谋利,而且不是傻子,一定是值得尊重的,钦佩的”;“一个艺术家,人生看透了,人生成熟了,还有什么为人生,为艺术,都是人生,都是艺术”;“艺术如酒,从搞葡萄到发酵,过程漫长而惨淡,一旦酿好,明艳爽口,饮之陶醉。现代艺术非要拉你到制酒厂一面看,一面喝,这又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