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铁生对生命的感悟是什么
1、(16)此句根据散板如歌(自由撰稿人刘茜)与作者在村长博客上的交流文字整理而成。(史铁生对生命的感悟是什么)。
2、写作不然,没那么多规矩,痴人说梦也可,捕风捉影也行,满腹狐疑终无所归都能算数。
3、作者没有直接写到他的自卑、苦闷与绝望,但却直接写到了他对死、生与怎样活着的思考。“记不清都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障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作者之所以没有绝望地自杀,首先是因为他对命运的认可,其次便是他对苦难的承受。在作者的这段“弄明白了”的道理中,有一种对命运认可的宿命的思想倾向。
4、不是我们的生活太过平平无奇,而是我们的内心太过无聊寡淡。
5、有一种意见认为,是精神的你在折磨肉身的你,或灵魂的你在折磨精神的你。前者,精神总是想冲破肉身的囚禁,肉身便难免为之消损,即“为伊消得人憔悴”吧。后者,无论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还是“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如果你只寄托于一堆注定的死尸或者人为编写的理论,总归也都使你殚思竭虑耗尽精华,你也一样沦为和你的寄托之物一样。(史铁生对生命的感悟是什么)。
6、史铁生不是哲学家,他不认同任何一个派别的理论,但他朴素的思想却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以及对生命意义最幽微的洞见。他的思想用最简洁的话来概括,就是“过程即目的”。假设有这样一个人,他的一生被设定为好运,整个人生充满成功与喝彩,他就像一个被上帝惯坏了的孩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失败,从来没遭遇过绝境。但死神终于驾到了,他的一切优势和特权都已被废黜,只可俯首贴耳听凭死神的处置。当死亡到来之际绝望是如此。人类终究免不了一死,聪明和才智、奋斗和努力、好运和成功,一切都会烟消云散。那活着的意义究竟在哪?我们在走向哪儿?我们的欢乐何在?我们的救赎之路何在?我们真的已经无路可走真的已入绝境了吗?史铁生说,较好的答案就是过程。“因为死神也无法将一个精彩的过程变成不精彩的过程,因为坏运也无法阻挡你去创造一个精彩的过程,相反你可以把死亡也变成一个精彩的过程,相反坏运更利于你去创造精彩的过程。于是绝境溃败了,它必然溃败。你立于目的的绝境却实现着、欣赏着、饱尝着过程的精彩,你便把绝境送上了绝境。”人生的目的也在于过程。它不是静止的,不是一种到达的状态,而是不断地进行自我超越。就如他所说:“人可以走向天堂,不可以走到天堂……天堂不是一处空间,不是一种物质存在,而是道路,是精神的恒途。”人生因为有梦想而充满希望,又因为过程而丰富。理想的设置就是为了引导出精彩的过程,人生的价值由过程来实现。如果只为结果,那便误解了人生的真正意义,落入西西弗斯永恒苦役的悲剧。有的人总是免不了本末倒置,他们总是将美好寄希望于未来,以为自己只要得到了追求的那个结果,好运与幸福就会蜂拥而至。他们太注重结果反而忘记了生活的真谛,忘记了精彩不在于一个个空洞的结果,而在于过程之中所有快乐和痛苦的丰富体验。就拿事业来说,它好比生命之海上的一艘船。在海上漂泊你总需要一艘船。然而船是为了漂泊,而不是漂泊为了船。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就很有可能沦为工作的奴隶,失去自己本该有的欢乐。
7、左右苍茫时,总也得有条路走,这路又不能再用腿去趟,便用笔去找。
8、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重读史铁生的文集《我与地坛》,从开篇一章《我与地坛》到结尾最后一章《扶轮问路》,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年幼无知,重新读懂了史铁生的精神世界和他所思考的哲学问题。
9、我仅仅算一个写作者吧,与任何“学”都不沾边儿。
10、双腿残废的痛苦让他抓狂过,绝望过,煎熬过,可到头来又平静了,接受了。也许是因为这句话:“上帝给你关上了门,那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他振作起来了;他以前被痛苦绝望的沼泽攫住过,越挣扎陷得越深,可因为那个爱他的母亲,他坚持下来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那样的坦然,渗透在文笔中。那些文字中,时而洋溢着希望,时而洋溢着睿智。人生不会一帆风顺,必会经历坎坷。他经历了那么多挫折,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他了。
11、也许你会说:但那已经不是我了呀!我死了,不管那意义怎样永恒又与我何干?可是,世世代代的生命,哪一个不是“我”呢?哪一个不是以“我”而在,哪一个不是以“我”而问,哪一个不是以“我”而思,从而建立起意义呢?肉身终是要毁坏的,而这样的灵魂一直都在人间飘荡,“秦时明月汉时关”,这样的消息自古而今,既不消逝,也不衰减。
12、“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是因为有对时间的流失的伤逝感,才在花的露珠上看到了“溅泪”(是溅泪而不是滴泪、流泪、淌泪,溅泪是泪的飞溅乃至喷涌——这就把伤逝的内在情感外化得淋漓尽致、无以复加);是对离别的痛苦感,才在鸟飞去的行为上感到了分别的“惊心”。“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使干”——更是为自己透蚀骨髓的相思寻找到的“同构”的客观对应物。花、鸟和春蚕与蜡炬既不是自然客观事物的如实写照,又不是这些东西触动了作家的情感,而是作家为表现他的情感创造的形式符号。
13、声明:公益分享,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乙九说语文”立场。
14、人生如河,百转千回,逝者如斯。地坛默默的陪伴了先生十五年,这十五年,少年从青涩走向成熟,从悲痛走向释然,从毁灭走向生存。人生就是这样无常,任由你放纵不安纠结挣扎,终究抵不过命运,不如就随遇而安,随心而行。
15、如果你读过史铁生其他的文章,不难发现,他的笔触以及浸泡过他思想的文字,都是那么细腻与生动,还有他那种轻柔而又像讲故事的娓娓道来的口气,平淡如水,可品尝起来却又甘甜如蜜,让人回味悠长。
16、在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上天残酷的玩笑让史铁生这位狂妄的青年失去了飞翔的翅膀,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他承认自己和所有的人一样,无法面对这样的现实,众多次地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母亲的白发、默默跟在身后流泪的身影、身边可爱又可亲的人们给了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更给了他瞬间灰暗的人生众多的希望。
17、我喜欢体育,喜欢足球、篮球、田径、爬山,喜欢到荒野里去看看野兽,但这对于史铁生都已不可能。
18、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重新欣赏文章中的所谓景物描写,就会有截然不同的理解。比如最典型的这一段:“蜂儿如一朵小雾隐隐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会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望着一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虚;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这显然是史铁生思想转化的意象,因而这意象就成为史铁生思想的暗喻。
19、(4)许纪霖:《另一种启蒙》,第195页,广州,花城出版社,1999年。
20、知行:一只妄想成为写作大神的跳蚤,在文字世界边缘蹦跶。
21、通读此文之后,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惋惜。你可以因此指责我的冷血。但是我还是要说,生活真的是十分残酷的,死亡是一种逃避,但是,你凭什么要求她必须去面对!?
22、况且那并不是一次光荣行为的后果,那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事件,普通得就好像一觉醒来,看看天,天还是蓝的,看看地,地也并未塌陷,可是一举步,形势不大对头——您与地球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儿变化。
23、②合欢树是母爱的具体体现.母亲悉心照顾的合欢树就是病中的自己.
24、其实,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宗教都是依靠爱与彼岸来支撑,几乎所指出所有的路最终都是一个方向。正如佛经所说,凡人皆为佛,佛亦为凡人,回到本觉自成。即使平凡的人回到自己的本体也可以获得自在,这样,一个不依赖具体宗教的人,甚至也能像庄周一样鲲鹏万里。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往往会打开另外一扇窗——肉体越是残缺、脆弱灵魂越是强大,因为需要更多的直面与穿越,而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发现意义的过程。同时,因为这个艰难的过程而成为更坚强更绚烂的存在。假如史铁生的肉体是完整的,也许灵魂的感触震动以及穿越会相应地削弱,正如荷尔德林的精神疾病,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他思想的纯粹性的一种保护
25、可能是契诃夫说的吧,真正好的作者,在描写苦难时,不能用同情心,而是要刻意保持一种冷漠,以这种冷漠为背景,描写出的苦难,才会更加直指人心。
26、好吧你追查,可你追查根据着什么呢?根据基因吗?据说基因也将可以更改了。根据生理特征吗?你就不怕那是个克隆货。根据历史吗?书写的历史偏又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还能根据什么?根据什么都不如根据记忆,唯记忆可使你在一具“纵使相逢应不识”的肉身中认出你曾经熟悉的那个人。根据你的记忆唤醒我的记忆,根据我的记忆唤醒你的记忆,当我们的记忆吻合时,你认出了我。
27、写作救了史铁生和我,要不这辈子干什么去呢?当然也可以干点别的,比如画彩蛋,我画过,实在是不喜欢。
28、在瘫痪的艰难岁月里,史铁生暴躁易怒。他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便不得不耗在园子里。他有时待一会,有时直至月光满地。史铁生说:这么多年我在这园子里,有时候是轻松快乐的,有时候是沉郁苦闷的,有时候优哉游哉,有时落寞,有时候平静而且自信,有时候又软弱,又迷茫。萦绕史铁生的耳边,有三个问题一直在骚扰着、陪伴他。一个是要不要去死?第二个是为什么活?第三个我干吗要写作?
29、《我与地坛》这本书详细讲述了史铁生病后经历与心路历程。一个经历了生活种种残酷的打击和磨难的人,是怎样在地坛重新找到前行的力量,做回自信乐观的自己,成长为我们熟知的出名作家的,我读《我与地坛》,找到我内心追寻的答案。
30、作者围绕着那座“心灵园林”,用一种缓慢平和而又坦然的叙述语气,诉说着地坛的人和事。那些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那一段段坍记了的高墙与散落了的玉砌雕栏都是史铁生十五年的朋友,也是他心灵上的慰藉。
31、《我与地坛》以北京的地坛公园为背景,通过作者与地坛的长久对峙,将个体的情感和生命投射到地坛一草一木、一景一石之上,在凝神冥想中展开想象的翅膀,从对自身经历的思考中,逐渐超越个体命运的挫折和苦难,探询生存的意义、死亡的意味和工作的价值,进而感悟生命的永恒和宇宙的生生不息,体现了作者博大的胸襟和执著的探索精神。
32、“为什么活着”是一个很难回答的命题。几千年来哲学家们给出众多的答案,终究没有定论。然而这是每一个人必须去思考的问题,否则人生很容易落入空虚。悲观主义哲学认为人生就如同西西弗斯推石,将石头推向山顶,而后又滚下,自此循环往复。至此得出结论:人生就是无聊。荒诞主义的代表作《等待戈多》也反映了同样的主题:人生就是漫长的等待与消耗,直至死亡。那我们为何要活着,为了等待戈多?那么支撑我们活着的戈多为何人或是何物,是信仰,是希望,还是它本身就是死亡?没有人能告诉我们答案。
33、史铁生如此,蒙田如此,汪曾祺、梁实秋、季羡林、余光中亦是如此!
34、读者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收录了史铁生、汪曾祺、季羡林、梁实秋、徐志摩、丰子恺等大家关于生命的思索的散文,全书一共七辑,分别从亲情、友情、美食、好物、山河草木等世间好物的角度阐释他们对生活的感悟与感受。
35、地坛真是一个神秘的所在,作者在瘫痪后的几年里,总是独自到地坛去,一坐就是一整天。地坛的每一片土地,每一片落叶,每一阵风,每一棵树,都有是他心灵的朋友。正如他所说:“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窸窣窣片刻不息。”他读懂了自然,也读懂了生命,看清了以后要走的路。他摇着轮椅沮丧痛苦地走进地坛,满怀希望和信心坦然走向了以后的人生。
36、也许,上帝正是要以残疾的人来强调人的残疾,强调人的迷途和危境,强调爱的必须与神圣。
37、但这里面常有一种悲哀,即主流文化经常地湮灭着个人的独特。主流者,更似万千心流的一个平均值,或较大公约数,即如诗人西川所说:历史仅记录少数人的丰功伟绩/其他人说话汇合为沉默。在这较大公约中,人很容易被描画成地球上的一种生理存在,人的特点似乎只是肉身功能(比之于其他生命)的空前复杂,有如一台多功能的什么机器。所以,此时,艺术和文学出面。艺术和文学所以出面,就为抗议这个较大公约,就为保存人类丰富多彩的记忆,以使人类不单是一种多功能肉身的延续。
38、她心中牵挂的是父母,是家庭,是自己的未来。她无法接受一个高考失利的自己。
39、好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一切意义都不能逃避的问题来了:某一肉身的死亡,或某一生理过程的终止,是否将使任何意义都掉进同样的深渊,永劫不复?
40、杨媛自己心中的责任感,不允许自己只挣钱养活自己,而让父母继续这么辛苦奔波。
41、这个愚顽的铁生,从未纯洁到不喜欢这两样东西,况且钱可以供养“沉重的肉身”,名则用以支持住孱弱的虚荣。
42、结合上下文,第二段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并且通过生活中的几件小事,通过在“我”发脾气时,母亲“悄悄地躲出去”、“偷偷地注意”、“又悄悄的进来”,在“我”同意去北海公园看菊花时,母亲又“喜出望外”、“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等词语和情节的描写,充分表现了母亲对儿子的理解、同情和关爱,说明了母爱的博大深沉、崇高无私,表达了人世间的母子亲情,令人感动。
43、可是,你总不能说肉体衰老的你就不是你了吧?你就是面目全非,你就是更名改姓,一旦追查起来你还得是那个你。
44、如果按照当下“出生年代+后”的划分方式,1951年出生的史铁生无疑应该属于“50后”;这代人还有一个烙着历史特殊印记的专有称谓,即:红卫兵一代。在中国大陆,“红卫兵”已脱离了原有的词语意义,成为一种特别的符号,其本质含义就是激进的理想主义。在更多的时候,我们常常操持“激进的理想主义”这一定论来探寻这代人的精神形态,尽管他们中的极少数人,从1980年代初期就开始“背叛”其历史,对自己青春期的幼稚、冲动和迷惘有过较大篇幅的忏悔,但绝大多数人已蜕化成完全的世俗主义者,不可避免地成为时代的分母。当然,我现在谈到史铁生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涉及“50后”的整体精神样貌,同时又必须挣脱上述的预设语境。
45、生命本无意义,是“我”使生命获得意义——此言如果不错,那就是说:“我”,和生命,并不完全是一码事。
46、③合欢树是母亲的化身.合欢树是触动作者思念母亲的实物,它是母亲活在人世的见证,是母亲呈现的的另一种方式.
47、文如其人,这话并不可信。文,有时候是表达,是敞开,有时候是掩盖,是躲避,感人泪下的言词后面未必没有隐藏。我自己就有这样的经验,常在渴望表达的时候却做了很多隐藏,而且心里明白,隐藏的或许比表达的还重要。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明白却还要隐藏?知道那是重要的却还要躲避?
48、读完课文,我不能忘怀的是母亲临终时说的那一句话:“我那个生病的儿子,还有那个未成年的女儿……”,这位病危的母亲心中装着只有儿女,唯独没有她自己。可见,母爱多么无私!对于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49、不久前读到陈家琪的一篇文章,使我茅塞顿开。他说:“‘是人’与‘做人’在我们心中是不分的;似乎‘是人’的问题是一个不言而喻的事实,要讨论的只是如何做人和做什么样的人。”又说:“‘做人’属于先辈或社会的要求。你就是不想学做人,先辈和社会也会通过教你说话、识字,通过转换知识,通过一种文明化的进程,引导或强迫你去做人。”要你如何做人或标榜自己是如何做人的文学,其社会势力强大,不由得使人怕,使人藏,使人不由地去筹谋一种轻盈并且较为可靠的心情;而另一种文学,恰是要追踪那躲避的,揭开那隐藏的,于是乎走进了复杂。
50、当一个作家走回自己的内心,其传达情感的感情及其方式才能进入读者的内心。建构上述体验,并能自觉进行按照自己建构的方式体验,其难点在于支撑点,即用什么做支点将自己离开地面进而飞翔?就生命体验本身,中国作家和西方作家的一个差异是,绝大多数中国作家的写作状态是脑子参与、心灵溜号,这样,当我们发现史铁生创作的那些心灵参与的文字,就会格外地珍惜。因为,他的写作不再是漂移的思想表层,而是沉潜在内心生命的底部,一般来说,这样的写作有以下特征:一是因排斥速度而节奏非常缓慢;二是在进入写作者内心的同时进入读者的内心,时时有细部让你冥想;三是所有文字的最后指向都是爱、智慧以及穿越虚无的意义。
51、他说:“万事万物,你若预测它的未来,你就会说它有众多种可能,可你若回过头去看它的以往,你就会知道其实只有一条命定的路。
52、《病隙碎笔》中,史铁生用生动而通俗甚至是优美的语言追寻和控索了关于我们人生的书籍和未知的道理:人生、命运、爱情、金钱、道义、信仰,健康的心态、成功的途径和价值、孩子的教育、家庭的纽带……共分六部分,243则,字字珠玑,充满着智慧和安详。
53、让我注意到的是,她有一位一块儿长大的伙伴,没有考上高中,而是中专毕业,到县城一家医院当了护士。
54、让风给你说一声“对不起”吗?而且将来你还会知道:上帝也没有错误,从来没有。
55、他对生活的热爱流露于笔尖,而正是这份对生命的尊重与热爱,促使他从最初失去双腿时的崩溃、茫然,到最后学会了平和坦然地去感受自然与生命。
56、简单与复杂,各有其用,只要不独尊某术就好。一旦独尊,就是牢狱。牢狱并不都由他人把守,自觉自愿画地为牢的也很多。牢狱也并不单指有限的空间,有的人满世界走,却只对一种东西有兴趣。比如煽情。有那么几根神经天底下的人都是一样,不动则已,一动而泪下,谙熟了弹拨这几根神经的,每每能收获眼泪。不是说这不可以,是说单凭这几根神经远不能接近人的复杂。看见了复杂的,一般不会去扼杀简单,他知道那也是复杂的一部分。倒是只看见了简单的常常不能容忍复杂,因而愤愤然说那是庸人自扰,是“不打粮食”,是脱离群众,说那“根本就不是文学”,甚至“什么都不是”,这样一来牢狱就有了。话说回来,不是文学又怎么了?什么都不是又怎么了?一种思绪既然已经发生,一种事物既然已经存在,就像一个人已经出生,它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是呢?它只不过还没有一个公认的名字罢了。可是文学,以及各种学,都曾有过这样的遭遇啊!
57、无疑,这时的史铁生已经学会了与生活讲和,最终发出“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的感悟。
58、在这里,他从“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看到时间”的威力——它“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他从“到处”茂盛的“野草荒藤”中,“看见自己的身影”——犹如那“坍圮了”的“一段段高墙”和“散落了”的“玉砌雕栏”。
59、也许吧。你要也信上帝就好了,以后我们一起在天堂,多美啊
60、史铁生残废以后,他母亲的整副心思全放在给他治病上。为了治病,全家负债累累。史铁生母亲四周打听治病偏方,花钱如流水,万般搜寻稀奇古怪的药。她给史铁生又是洗,又是敷,又是熏,又是灸。史铁生又是吃,又是喝。但奇迹,未有丝毫显露让史铁生终身受益的,是友谊医院那位老大夫的话:“你一生都未必能有这样闲在的时候,你何不用这样的时间来读点书,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
61、铁生的奋斗精神和创作实践证明了他是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人。
62、刘勰《神思》中说:“规矩虚位,刻镂无形,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讲的就是作家创作时是变抽象为具象、赋无形以有形,将无形的抽象的思想感情客观对象化的道理。苏珊·朗格也说:“每一种艺术都有自己独特的再现外部现实的形象,然而这些形象都是为了将内在现实即主观经验和情感的对象化而服务的”史铁生在地坛中的思想变化是人生观的变化,人生观及其变化是一种思想的东西、精神的东西、灵魂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无形的抽象的东西,但史铁生却在地坛景物和地坛意象的特点中使这些东西有形化了、具体化了。
63、人生有三种根本的困境。 第人生来只能注定是自己,人生来注定是活在众多他人中间,并且无法与他人彻底沟通。这意味着孤独。 第人生来就有欲望,人实现欲望的能力,永远赶不上他欲望的能力。这是一个永恒的距离。 第人生来不想死,可人生来就是在走向死。这意味着恐惧。
64、前面我们说过,《我与地坛》有陈述的部分,但即使陈述的部分也比一般的散文难于理解多了。这是因为,《我与地坛》所陈述的东西是关于生与死、人为什么要出生、人要不要去死、人为什么要活着,甚至包括命运和宿命的永恒的问题和宗教性的问题。在讲述意象象征问题之前,我们还是要探讨一下这个问题,这有助于我们对意象表现的理解,也有助于我们对《我与地坛》整篇文章意义的理解。
65、“地坛在我”是指地坛意象是“我”生命死而复生的象征。所谓“地坛在我”,在“我与地坛”的关系中重在以地坛表现“我”,就是以地坛的景物或者说就是以地坛的意象象征“我”的生命感受。作者是以自己的心理在组构地坛的景物和描绘地坛整体的意象特征,这地坛的意象就成为作者心理、精神的形式符号,而不是地坛中景物和地坛整体形象纯客观的景象。地坛中的虫儿、花儿、草儿等都是作者情感的表现,地坛的整体形象也是作者生命感受的象征。
66、有些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快、太突然,不等你想明白,搞清楚,它就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暴风骤临一般让你喘不过气来,而你所能做的只是默默地承受。作者无疑是令人同情的,在他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却忽然残废了双腿,在他人生篇章即将奏响之时却猛然印上了休止符,这样的打击的确是巨大的,不论换作谁,也会吃不消的。
67、当我渐渐走出懵懂,开始学会思考生命的意义,也就越来越懂得史铁生文字背后所蕴藏的悲壮与不屈。上帝给了他太多的苦难,在他较好的年华里夺取他的双腿,又在他中年时让他患上严重的尿毒症,每三天就要做一次透析。一千多次针刺,使他的动脉和静脉点成了蚯蚓状。透析总是让他感觉异常疲劳,他的写作也只能在某一天的某一时刻动一会儿笔。他自嘲说:“生病是我的职业,写作是我的业余爱好”。如果你了解他拥有一颗多么丰富的心灵,了解他有多么渴望行走(他还是个体育迷),了解他的一切期待只能是无法实现的梦想,你就能体会这背后有着多少痛苦与辛酸。
68、在史铁生的作品里,我总能看到那种自然流露的宗教关怀,特别是他在翻拣日常生活细部时所传达的那种情怀。我愿意这样推测:在很久以后,从那时的眼光再看这些,史铁生作品的技术部分已经开始丧失应有的魅力,但是其情怀、高度等东西会突兀起来——这些才是真正的先锋精神,真正的先锋始终就是返回古典。
69、我认为,张承志和张炜的初衷,我们无可非议——理想主义——一直是我们民族的重大缺失,但问题是,当他们发现精神世界的空洞之后,拿什么东西来填充就成了必须的回答。其实,我们已经发现,“红卫兵”式理想主义的主要问题是——将理想主义简单化,同时倡导同代人理想的同源、同质、同化,淹没个人勇气,进而否认个体生命精神的内在自我拯救能力,终于走向其反面,并留下一片新的信仰废墟。问题也由此而出,究竟采取怎样的策略拯救理想主义?即使这样,我也不愿意将针对史铁生的描述纳入红卫兵语境中,但可以肯定地说,史铁生既是研究“50后”个人精神成史的重要样本,也是非典个案,对“60后”的心灵成长特别是作家情怀的建构具有现实意义。
70、我很好奇,地坛对于史铁生来说是个怎样的存在呢?是他的另一个家吗?是他的庇护所吗?文章开头似乎就有了答案…。古园仿佛就是与史铁生的前世立下了契约,要在四百年后再度相遇。也许正因为那个若有若无的神秘契约,地坛才会在那等待而又守候了四百多年,只为四百年后的相遇。
71、我认为,至少在文学界,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中国的新理想主义时代正在缓步走来,同时这种新理想主义的基座必将是史铁生式个人理想主义的增强版,并会率先发生在“60后”作家身上,而且将一并裹夹着上世纪80年代的启蒙、夹杂着一部分现代性、夹杂着对个体生命本身的感悟。其根本原因是,“60后”作家已经开始思考意义,有的人甚至已完成精神爬坡——爬不过来的就会坠入谷底甚至成变成魔鬼。实际上,这也是“60后”一代的最后一次“精神翻墙”的机遇。我认为,对于“60后”,史铁生的意义集中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标志着“50后”的一代人的精神样本凸显。随着史铁生肉体的消失,标志着“50后”的精神样本被凸显。我还愿意推测,“50后”在百年之后底能留下多少这样精神标本?史铁生无疑是其中重要的一个。第“60后”会逐渐感受到史铁生精神与自身生命的链接部位。“60后”在荒芜经年后已开始回到对生命意义的重新认知上,即如何穿越生命虚无重新认知意义以及能否最后一次飞翔——这是中国“60后”作家的精神宿命。比如,做为“60后”的精神样本崔健,已变得不激愤、不绝望甚至温情起来,并试图唱出破碎后的意义。我们不难发现,的确有一种东西正在缓慢走来,一种崭新的曙光。
72、他说:“苦难消灭自然也就无可忧悲,但苦难消灭一切也就都灭。
73、还有一种意见认为:是肉身的你拖累了精神的你,或是精神的你阻碍了灵魂的你。前者,比如说,倘肉身的快感湮灭了精神的自由,创造与爱情便都是折磨,惟食与性等等为其乐事。然而,这等乐事弄来弄去难免乏味,乏味而至无聊难道不是折磨?后者呢,倘一己之欲无爱无畏地膨胀起来,他人就难免是你的障碍,你也就难免是他人的障碍,你要扫除障碍,他人也想推翻障碍,于是危机四伏,这难道不是更大的折磨?总之,一个无爱的人间,谁都难免于中饱受折磨,健康长寿惟使这折磨更长久。因此,爱的弘扬是这种意见看中的拯救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