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勒与歌德
1、然而拿破仑和歌德,以及所有聪慧敏锐、洞彻世界的人,对人性中可怕的、魔鬼的那一面都心知肚明。因为他们自身就是善和恶的交融体,上帝所代表的智慧和魔鬼所代表的邪恶,都深植在他们的个性中。歌德的丰富正在于此,他内心不断经历山峰和沟壑,人们所说的平凡就如同心灵和大脑的平原一样单调,而歌德是这些的反义词,他的生活丰富,他的作品才能如山峦起伏,充满变化,使我们能领略世界的奇妙多彩。这是理解歌德的一把钥匙,或者说是一个钥匙孔,从这里我们能窥探这个天才加魔鬼的一生。
2、关于自然与人的关系,席勒断言,自然对于我们无非是自愿的此在,即事物通过其自己本身的存在,根据自己的和不变的法则的生存。然而,构成自然之品格者恰恰是我们的品格达到臻美所缺乏的东西;而将我们与事物(自然的事物)区别开来的东西恰恰是它们达到神性所缺失的东西。“只有当两者,”席勒说,“相互结合起来,只有当意志自由地遵循必然性法则,在幻想不断变化的情况下理性坚持其规则的时候,才会产生神性的东西或者理想”。这既是席勒的艺术,也是他对理想的人提出的要求。孔子也有相似的言论:“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雍也》)另外,《中庸》有言:“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入德矣。”在席勒是自然与神性,在孔子是质与文,两者相互对立,而不相辅相成。两人追求的都是平衡、适度。
3、德国18世纪出名诗人、哲学家、历史学家和剧作家(席勒与歌德)。
4、 作者:(德)吕迪格尔·萨弗兰斯基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副标题:两位文学大师之间的一场友谊 译者:马文韬 出版年:2017-1 定价:00元 装帧:平装 ISBN:9787108056375(1)
5、席勒、《哀格蒙特》和残酷。1797年叙事歌谣之夏。
6、当1794年6月13日席勒的邀请函寄来时,歌德正在写《威廉·迈斯特》。他看过信并不十分感到意外,六月初洪堡已经向他吹了风。歌德没有立即回答,延宕了一个星期。他正为另一件事高兴呢:公爵于6月18日将弗劳恩普兰这处房产,赠送给了一直租住在这里的歌德。他很长时间里总是考虑着要离开这个地方。在意大利旅行期间他曾有几次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还要返回魏玛。在随军出征到法兰克福时,当地官方曾提议请他担任顾问,他没有接受。现在,随着接受公爵的馈赠,歌德下决心留下来。可以说,现在他才成为一个真正的魏玛人。
7、[德]吕迪格·萨弗兰斯基 著 马文韬 译
8、不要弄丢一个对你好的人;不要辜负一颗真诚待你的心。”
9、歌德康复后,继续精力充沛地创作:《浮士德》的一部、第二部,自传《诗与真》的一卷、第二卷、第三卷,长篇小说《亲和力》《威廉·麦斯特的漫游年代》,诗集《东西诗集》。在80岁高龄他还向一个20岁的女孩子求婚,可惜未果。由此诞生的《玛丽昂巴德悲歌》显示了旺盛的生命力和激情,供后世的情圣们借鉴。
10、“虽然我已经着手写作《华伦斯坦》,但是我还在徘徊,在等待一只强有力的手推我一把,让我全身心地投入创作。”
11、启蒙运动的生活方式持续了一个多世纪;但在文学领域,启蒙思想却被经典主义(Klassizismus,也译为古典主义)所超越、取代。尽管启蒙思想和虔信主义仍影响着民众,但是德国的文人却聚集在魏玛,结成了一个经典主义的小型文化圈。
12、千万不要辜负那些对你满心炙热的人,更别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13、1805年5月,席勒与世长辞,歌德痛苦地说道:“我失去席勒,也就失去了一半生命”。后来,根据歌德的临终遗愿,他和席勒被一起葬在魏玛南部郊外的大公国王侯墓室(Fürstengruft),紧挨着富有浪漫色彩的伊尔姆公园(IlmPark)。
14、和夏绿蒂分手之后,歌德和家乡的一个女子订婚了。这是一次发狂的罗曼史。歌德一次做了一位出身上流的女性的爱情奴隶。“狂飙突进”运动席卷德国,歌德自然是热切的推手。他一面恋爱,一面写着激情的剧作和激进的文学评论,如果他不是这个不安分的歌德,如果他甘心顺着平滑的命运轨迹前行,他们会成为一对幸福的新人,然后在上层沙龙中度过众多美妙或乏味的夜晚,孩子相继出生,美丽的夫人会把时光消磨于购买众多鞋子和帽子,体贴的丈夫会在心满意足的生活中偷偷品尝一两次艳遇,这当然不是歌德想要的。他接受了魏玛公爵的邀请,正好借此再次逃离已经不再新鲜的爱情。
15、他对歌德的深刻分析,表明他对歌德的了解的确胜于歌德自己。于是歌德感受到了得一知己的快乐,同时席勒自身的价值、他的正直诚恳的性格和他深邃精湛的思想,也给歌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得歌德捐弃对席勒的成见和两人的隔阂,把他视为知己、引为挚友,因而两人结交不过两个月,歌德便写信向席勒表示:
16、浪漫希腊|这座优雅港口,是让雅尼念念不忘的宁静故乡…
17、1777年,席勒开始创作剧本《强盗》(DieRaeuber),1781年完成,首演即引发巨大反响。据史料记载,当时各大城市的人们像疯了一样潮水般涌进狭窄的礼堂观看该剧,场场爆满,席勒也得到了“德国莎士比亚”的美誉。
18、德国经典主义之所以能够超越伟大诗人的圈子,成为众多市民的人文精神教育的基础,很大程度上要感谢一个人:自身并非诗人的威廉·冯·洪堡(WilhelmvonHumboldt,1767—1835)。他在文化和zz方面的主要功绩,是将国家设立的(高级中学)教育机构,转变为人文主义和文学教育的载体。洪堡的名字与柏林大学联系在一起。他创办的柏林大学,不仅教授科学,同时也致力帮助学生形成自己的个性。自那时起,教学与研究在德国的大学里便合为一体。洪堡在科学上的重要成就——创建了比较语言学和一种新的语言哲学。
19、就这样,十年过去了,魔鬼又从歌德的身体中冒了出来。他厌倦了,宫廷琐碎的公务和一段必须维持的爱情搞得他疲惫不堪。他需要休息,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歌德再次逃跑了。
20、魏玛共和国纪念歌德的钱币,发行于歌德去世一百周年之际。有意思的是,从币面上可以看到它价值三个帝国马克。硬币一般都是1马克、2马克或者5马克,这一特殊硬币对收藏者更有吸引力。
21、出于种种原因,歌德对《浮士德》的创作总是时断时续。席勒像关心自己的创作一样地关心歌德的工作。1799年3月3日,歌德在给席勒的信里写道:
22、歌德当时在魏玛这座德国的帕纳斯山上,也因为缺乏知音而感到痛苦。席勒在给歌德的信里提出:
23、“没有某种对我自己的大胆的信念,我是很难继续写下去的”。
24、在德国其他城市,也有不少与席勒相关的景点。比如毗邻魏玛的小镇耶拿(Jena),就有出名的席勒花园(SchillersGartenhaus),环境清新典雅,风光宜人,席勒曾在此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
25、与赫尔德和歌德相比,席勒关于道德的论述更加详细。他关于使人超越其“单纯的自然天性”和关于“美的心灵”的养成,关于道德和审美的力量对人达到其自我臻美的作用等方面的论述也跟孔子很接近。席勒说:“以道义的力量克制本能欲求,这是思想自由。”这种自由在孔子则意味着:“从心所欲,不踰矩。”(《为政》)这种规矩一方面是仁,即内在品格的原则;另一方面是“礼”,即可被视为“习惯法”的外在行为的准则。我们可以将仁和礼看成是席勒所称的克服本能欲求的道德力量。
26、本书以威廉•格斯曼在东京大学开设的德国文化史课程的讲义为基础撰写而成。出版后受到世界各国读者的热烈欢迎,并得到德国学术界的高度肯定,成为介绍德国文化史的经典著作,迄今已7次再版。
27、反对半瓶子醋艺术。费希特被驱逐出耶拿。席勒迁居魏玛。
28、尽管如此,在儒家思想与歌德之间还是存在着某些接触点。歌德将上帝信仰世俗化了,他写道:“从这三种敬畏产生了至高的敬畏,前三者从后者得到发展,人达到了他有能力达到的至高点,他可以将自己本身看成是为上帝和自然所产生的较好者,人可以停留在此一高度而又不致被狂妄和自私重又捡回到低俗。”他将这三种敬畏视为三种宗教,三者的统一将形成“一种真正的宗教”。换言之,人对自己本身的敬畏构成一种“真正的宗教”而这一宗教正是康德所称的理性宗教。可见,歌德试图在人自身之内发现一条人和世界臻于臻美的道路。这是对人的赞歌。儒家并不将其一切希望放在神祇身上,放在彼岸,而是将之置于尘世,置于此岸。儒家绝不期待解救他们的救世主,而是要求人们通过个体修身之路拯救和超越自我,这条修身之路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进而通过齐家、治国、平天下达到拯救世界这一崇高目的。这是对个体人格的道德力量,即对人本身的赞歌。正是在这里,在对人的信念中,在人性中,在人的理性中歌德与儒家思想相遇。这里根本说不上歌德受到《孝经》,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
29、正是席勒与孔子之间的这些接触点,即思想上的相近促使席勒在欧洲的中国热已经冷却下来的时候创作了他的带有中国装饰风格的剧本《图兰多》和他的冠以孔子之名的两首格言诗。
30、“我们个人之间的会晤已经中断,我们交换短笺,他(席勒)在3月间写的几封短信,还证明他疾病缠身,带病活动,听天由命,越来越不抱希望。5月初我壮起胆子出门,遇到他正打算上剧院去,我不想阻止他去,我自己身体不适,使我没有陪他上剧院。于是我们在他家门口分手,从此再也没有见面。一周之后,1805年5月9日,席勒病逝。”
31、“由于在我现在内心不平静的情况下,我很有必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做,所以我决心动笔写我的《浮士德》。”
32、“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支配我的?”
33、在本书中,萨弗兰斯基以歌德和席勒的大量日记、通信、文章和相关作品为基础,按照时间顺序,为读者展现了两位文学大师动人友谊的始末。读者不仅可以从中了解到歌德与席勒诸多作品的创作细节,也会看到赫尔德、费希特、洪堡、荷尔德林等人物陆续登场——那真是一个德国人文精神的黄金时代。
34、《季节女神》出现危机。《罗马哀歌》作为稻草。
35、“……我避免和席勒相遇。他待在魏玛,住在我附近。《唐·卡洛斯》这部作品不适宜于使我和他接近。一些既接近他同样也接近我的人士所做的一切尝试,我都予以拒绝。这样我们两人彼此互不沾边地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无法设想,我们会联合起来。”
36、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JohannWolfgangVonGoethe,1749年8月28日—1832年3月22日)
37、“我开诚布公,倾吐肺腑之言,没有使您感到不快。我们相识虽晚,却在我心中唤起了某些美好的希望……您和我所走过的道路迥然不同,不早不晚,只有现在相会,我们才会有收获。但是现在我可以指望,不管剩下的道路有多么漫长,我们将共同在这条道路上前进,并且会获益更多,因为一次长途旅行中的最后的旅伴总是最能互诉衷曲的。”
38、JohannChristophFriedrichvonSchiller
39、而我们却常常,因为一时的任性和不懂事把眼前人愈推愈远。
40、在魏玛,人们嘲笑这本新杂志的“高雅的品味”。《德意志水星》出版人维兰德想必感觉到竞争的威胁,当《季节女神》后来办得并不顺利时,他幸灾乐祸的情绪溢于言表。他说,《季节女神》简直就像保存刻有摩西十诫两块石板的木柜,“谁要动它,里边就会冒出火来,吞噬那亵渎神明的人。现在人们可以稍微放心地来对待它了”。席勒知道,一本新的期刊,尤其在开办伊始,必定引起人们的关注,褒贬之声在所难免,有科塔的资金作后盾他信心十足。他在1794年6月24日给克尔纳的信中说:我们的期刊要成为划时代的作品,一切想要有品位的人,都得购买和阅读它。
41、席勒对歌德的较大帮助是不断地提醒歌德摆脱冗杂事务的干扰,不要过于分散精力,而要集中力量进行文学创作,特别是不要忘记继续写作《浮士德》,把这部巨著完成。席勒在1797年1月27日劝歌德:
42、"我看他就像一个过分矜持的女人,你要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在世人面前羞辱她才能解气!"。
43、赫尔德(JohannGottfriedHerder,1744—1803)在他的《关于人类历史哲学的思考》一书中试图以人类历史作为对象研究历史的规律性。他在此书中有一章专门讨论中国,他重复着人们当时在耶稣会士的报导中所可能读到的关于中国的知识,接着便开始从哲学上就中国的社会伦理原则进行讨论。他断言,中国人来自一个“在大地的一隅蜕变为中国的奴隶文化的”蒙古人部落。按照他的说法,这种奴隶文化建立在童稚的顺从(按:即孝)的基础之上。赫尔德称,童稚的顺从构成一切美德的基础,“它不仅适用于家庭,现在也应适用于国家: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必然由此而产生那种表面上的温文尔雅,那种彬彬有礼的举止”。中国人想以此“不顾人的天性,制造出一个全新的人的心灵”,并使“人的心灵”习惯于“虚伪”。既然单纯的义务成为习惯并背逆天理行事,那么,“义务就是无效的、虚伪的习惯。因为中国人的国家学说和道德学说与他们的现实的历史是开来的”。总之,按照赫尔德的说法,中国人的单纯的顺从是万恶之源,并使其发展陷于停顿;他认为中国是一具描绘着象形文字和用丝绸裹着的、经防腐香料处理过的木乃伊;它体内的循环犹如一个沉睡着的冬眠动物的生命。他写道:“古代中国像史前时代的一堆废墟停留在其半蒙古的习惯中。”这类言论说明他作为西方人的狂妄和偏见,尽管他声称,有关中国他取中间道路,既不过奖也不过分指责。不过,这里谈不上褒贬,而只证明他的偏见和无知,而且也不想求知。尽管如此,赫尔德也有看对的地方。孔子的确将孝悌视为仁爱的基础,他说:“君子务本,本立而道里,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与。”(《学而》)但孝悌并非儒家较好的仁爱原则,这种爱还必须推而广之。孔子解释说:“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学而》)在这个语境中人们可以说,孝悌是针对青年人的教育,并非普遍的伦理原则。孔子的普遍的伦理原则是仁。至于将中国在其发展中陷于停顿的原因归咎于儒家思想,赫尔德将问题过分简单化了,而且也并非事实。不过这里不是讨论此一问题的地方。此外,伦理学说与现实历史的矛盾也并非中国所独有。在欧洲并非对父母的顺从,而是对上帝的顺从削弱着人的力量。在敬奉上帝的名义之下散布谎言、迫害和屠戮异端、异族,进行战争,这类反人类的罪行还少吗?在多种宗教并存的中国从不曾有过宗教战争。因此人们也许可以反问,在我们这个可爱的世界上哪一种神圣的学说,哪一种高尚的名义不曾并正在被滥用呢?!
44、他觉得歌德的行政工作大大影响了他的文学创作,歌德的光学、植物学、颜色学的研究,更使歌德的精力极为分散。1797年6月22日,歌德告诉席勒,他想继续写作《浮士德》:
45、单方面付出的关系,只是短暂的遇见,难以延续。
46、“人们混淆我们的作品,我感到不胜荣幸;这表明,我们正日益摆脱窠臼,逐渐渗入共同的精神财富。这样就可以考虑,如果我们用一只手牵着对方,用另一只手伸向大自然允许我们达到的远方,那么我们就能跨越巨大的鸿沟,有所作为。”
47、 ▲ 席勒、威廉、亚历山大·冯·洪堡与歌德在耶拿
48、对亡友的怀念促使歌德在1823年3月间一场重病之后,开始整理席勒给他的信件。11月份歌德又得一次重病,整理信件的计划到1824年春天方才完成。1824年4月10日,席勒的夫人夏绿蒂把歌德写给席勒的信寄给歌德。到12月底,《书简》的编辑工作初步完成。四年之后,1828年11月,《书简》的一卷和第二卷,即1794年至1796年间的通信在科达出版社出版。1829年11月,其他四卷也全部出齐。
49、刚开始时,席勒抱着极强的好胜心:执意要争取与年长十岁,而且名气更大的歌德平起平坐。为达目的,他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而歌德却表现得极为矜持冷淡,高不可攀。这触发了席勒心中的怒火,于是在给朋友克尔纳的信中,写出了上面的句子。那是一种爱恨交织的情绪发泄。
50、BriefwechselzwischenSchillerundGoethe
51、相比之下,席勒却要靠自己耶拿大学历史学教授的微薄收入糊口。而就连这个职位,恰恰也是歌德替他谋得的。
52、“如今,经过那样一次意外会晤1794年7月20日,歌德和席勒在耶拿席勒家里的一次长谈。之后,似乎我们将一起继续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既然我们相互弄清楚了我们目前已达到的境界,那么我们就更可以不间断地共同工作了。”
53、就这样,他们在你来我往中,成为了一生的挚友。
54、拿破仑在召见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JohannWolfgangVonGoethe,1749~1832年)时说:“你是一个人。”这句话含有一些潜在的形容词,他的意思是:你是一个多方位的人、丰富的人、完善的人。歌德对此心领神会,而且也认为自己是当之无愧的。
55、18世纪80年代以后,席勒的戏剧创作渐入佳境,先后写出了剧本《阴谋与爱情》(1784)、《唐·卡涪斯》(1787)、《华伦斯坦》三部曲(1799)、《奥尔良的姑娘》(1801)、《威廉·退尔》(1804)等。
56、《赫尔曼与窦绿苔》。歌德计划第三次意大利之行。
57、歌德本就生于富豪之家,在担任魏玛公爵枢密顾问这一官职后,更是名利双收。与此同时,歌德还有充分的时间从事文学艺术创作。
58、而作为戏剧、诗歌和散文作品的创作者,他是一名伟大的德国作家,也是世界文学领域最出类拔萃的光辉人物之一
59、这封邀请函也让歌德必须做出决定:将来他要比以前更加积极地参与当下的文学活动吗?这对他有何益处呢?他反复深入地考虑着。如何回应《季节女神》的邀请,他拟有几种草稿。起先是这样写的:我希望通过我的行动答谢对我的信任。随后又改为:以诚挚谢意接受邀请。以诚挚谢意又改为欣然地。最后一稿写于6月24日,是这样措辞:我将欣然地全心全意地参与这项工作。歌德避免使用恩赐者的语调,要让人看出他参与此事对他也有裨益:与这样一些正直、勇敢、精明强干的先生们进一步交往,必定会对我产生积极影响,使我停滞不前的某些工作重新启动并顺畅进行。
60、矗立在市中心广场上的歌德席勒像(GoetheSchillerDenkmal)1857年建成,如今更早已成为魏玛当仁不让的地标。两位伟人手握桂冠,并肩而立,目视远方,凝聚定格了他们相伴一生的至深情谊。
61、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1770—1843)被公认为是一位有神性的诗人,他以使人倍感庄严而又是赞美诗式的语言,宣告了诗歌中的神性。他将基督教思想融入古希腊文化,从而丰富了古希腊文化中的宗教意味。他的小说《希帕里奥》(Hyperion)和悲剧《恩培多克勒之死》(DerToddesEmpedokles)再现了诗人zz自由之梦破灭后的赞叹。因此,诗人只能躲进诗的祖国和语言之中:
62、歌德明白,这期间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文学市场。纯文学膨胀起来,正在成为商品成批地生产。文学的这种商业化,使其传统的价值构成发生动摇。之前,人们写作几乎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仅仅为得到公众的承认。在《拖夸多·塔索》中,歌德让这位诗人主人公登场,他就是为了荣誉而写作的,没有经济方面的担忧,因为他由一位艺术赞助者供养。荣誉就是对诗人较好的酬报。现在的情形变了,人们看重的是销售成果,作家面临的问题是,他是否愿意承认这样的价值衡量标准,并且以此来指导其写作。
63、《讲故事的人》是20世纪德国出名哲学家、文学评论家瓦尔特·本雅明的中短篇小说集。
64、歌德见到席勒,一开始只是有礼貌地回避。他对这个具有火一样破坏力的年轻作家没有兴趣。他比席勒大十岁,已经人到中年,追求古典式的宁静,而席勒一直颠沛流离,只能把对社会不公的憎恨发泄到戏剧中。(见《人物》之“席勒”)
65、施莱格尔兄弟家中的纠纷。歌德、谢林和席勒这个三角。
66、“不过我希望,您能费神在不眠的夜晚把这件事仔细考虑一下,向我提出您对整体的要求,并用这种方式,以一个真正的预言者的身份,给我讲述并解释我自己的梦。”
67、看来歌德对这件事情的决心还不是太大,所以他请求席勒的帮助:
68、你给我一粒糖,我回你一罐蜜,感情的天秤才能平稳。
69、《诗经》上说:“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