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城笛安小说
1、主角南音用年轻女孩纯真透明的眼睛,见证和记录了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纠葛。
2、笛安的叙述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的文字或跑跳,或散步,极具自信心,有耐性,也有爆发力。——作家苏童
3、《南音》是当代作家笛安创作的长篇小说,出版于2012年1月,是“龙城三部曲”的完结篇。
4、那个狮子座的姑娘,被人戏称为‘战斗的少女’,用灵动的文字描述了千千万万个家庭的缩影,隐忍。
5、正因为有这些阅读造梦者的存在,我们的梦才得以在他们的梦中绽放光亮。这就是阅读带给人的较好礼物。
6、同去:写作的这个过程中其实你也干过一件别的事情,郭老板(郭敬明)让你去当《文艺风赏》的主编,做杂志和写小说有什么不一样?
7、塞林格是苏童最为痴迷的作家,他说《麦田里的守望者》直接渗入过他的心灵和精神;余华则深深被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吸引……作家从作家的梦中汲取灵感,这也未尝不是一种造梦的传承。(龙城笛安小说)。
8、2003年,《收获》登载了笛安创作的中篇小说《姐姐的丛林》,从此这个“在一个北方工业城市出生长大”的年轻作家开始创作一系列以“龙城”为背景的小说。笛安早期的小说大多以龙城为叙事背景,如《姐姐的丛林》《请你保佑我》《圆寂》《舞美师的航班》以及“龙城三部曲”(《西决》《东霓》《南音》)等,对处于青春时期的人物的思想、行为的探索始终贯穿在其早期各文本之中,进而形成了一种与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塌法世系小说”相类似的“龙城世系小说”序列。“龙城世系小说”作为笛安早期创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其意义重大:“我用了四年的时间,写了一座名叫龙城的城市里,一些人,他们活着,他们死了,他们用血肉之躯证明了人生荒凉的本质,他们爱过恨过原谅过最后变成墓碑前面盛放的野花。”(1)
9、笛安:其实我写完“龙城三部曲”之后不管我写什么,大家都说在转型,上一次四年前《南方有令秧》就已经说过一轮,说这次写的是古代历史,你不说转型好像都不好意思取标题,然后现在写的这个又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龙城三部曲”给大家的印象太深了。
10、何平不加闪躲地直言了笛安“貌似征用差不多的人物、场景、结构在讲差不多的故事,而且这些故事往往又指向差不多的主题”,“对世界简且直的理解直接影响到笛安小说观。”他分析了笛安类型化创作的可能成因,也试图体会、理解和还原她的创作意识和风格。笛安的创作主题,无论是都市青年的生活状态,还是老年痴呆症患者、独生子女、城市底层人物的命运,或是现代城市家族的复杂性,都与城市密切相关。笛安小说中出现得最多的城市是龙城。在她笔下,龙城是一个贫乏的北方城市,它充斥着钢铁、工厂的冰冷气息,它的空气永远污浊,冬季永远荒凉,春季永远漫天黄沙。于是,何平在笛安的类型化书写中挖掘到了异质价值——乡愁。紧接着,何平又有了新一层遗憾:“龙城”在笛安的小说中仅仅作为了一种布景和情调,一种装饰性的东西,而“乡愁”仅仅作为布景和情调太靡费了,它在笛安的小说中应该像其他的词一样生长得更为饱满,成为主题,成为结构。乡愁记忆进入精神性表达体系,成为有力量的元素,既可面对作家自己的心灵,又可抵达读者的心灵共鸣点。何平在挑剔中又肯定了选择,遗憾中又寄予了期望。更多的时候,面对作家作品,何平还是选择谨慎地观察,吝啬对他们评论,苛严审视着他们的写作,等待着他们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以寄信心。
11、童年时期的笛安,就总喜欢在脑海里玩游戏——幻想由自己完全创造的世界。
12、以前的那样的女主角写了十几年,我也有厌倦的时候。
13、《龙城》为爱奇艺出品的都市情感精品剧,改编自笛安的《龙城》三部曲,小说人气非常高,讲述郑氏家族中,生活在不同家庭环境中的三个堂兄妹郑西决、郑东霓、郑南音,他们随着年龄增长,在生活和情感不断改变的过程中,所经历的兄妹亲情、家庭矛盾、爱情坎坷、成长感动等一系列故事。
14、“哎呀,有一个读者发私信给我说他今天的签售会要迟到了!”
15、笛安:父母我在少年时代,根本不想让我走这条路。我父母从来不认为这是个多好的工作。当时我一篇发表的作品就是《姐姐的丛林》,但当时我没有想到,它就是我入行的开始。当时最开始写就因为自己20岁了,我想做一件特别点的事来纪念,我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16、 这本《西决》的姐妹篇,却完全转换了主人公以及一人称叙述的视角,呈现出来一个东霓眼中完全不同的郑家,完全不同的世界。东霓是一个经历坎坷、自私势利,却又坚韧勇敢、情深似海的女人。残酷的生活教会她精明和算计,但是在真正紧要的转折点上,她却依然把自己交付给生命深处燃烧着的冲动和本能。故事结尾处,东霓放弃了很多,失去了很多,较好剩下的,却还是她的勇气和热情,她又带着自己的秘密重新出发了。
17、在这个多?️的春天,她的新书长沙站的宣传间隙,同去和这位新晋“少女妈妈”聊了聊。
18、《西决》是笛安龙城三部曲的首部。作者将看似平淡的故事叙述得荡气回肠,如同深海里引爆的炸弹。该书一经出版即受到广泛好评。
19、白宇近年来转型的决心非常明显,挑剧本的眼光越来越好,在《乔家的儿女》里,他的演出博得满堂彩,在这部新剧中,有望再度用演技赞叹观众。除此之外,“南音”一角则由赵今麦出演,在小说中,该角色聪明伶俐、活泼任性,被全家人宠爱着,因此拒绝成长,也因此在情路上跌得满身伤。 让人期待一部剧的成功,除了演员之外,也离不开幕后班底,据悉该剧将由林妍导演执导,吴楠编剧,原著作者笛安也会参与剧本改编,编导阵容非常不错,为该剧的质量提供了保障。
20、何平从“把玩”到“追问”,靠着“怀疑”和“挑剔”一直追到了历史。“如何建立我们时代的历史感,这必然牵涉到现实感的问题,而现实感则来自于对于现实本身的真切把握。由现实生发出来的各类书写,无论是19世纪确立的现实主义典范,还是20世纪以来现代主义的弥散,乃至后现代主义各类歧异纷出的表现,都是基于对变化了的现实的反应。”通过何平这位文学策展人对文学批评“到场到岗”的自我要求,以及不断追求突破和新质的批评精神,我真切地看到了他身后一面并不遥远的历史性旗帜——上世纪80年代的先锋思潮。何平在2015年为《小说评论》做了一年的专栏,其中包括先锋文学的历史性存在、先锋小说的内在特征、先锋文学的命运走向、对先锋文学不自信原因的反思、作家对世界的想象等。从何平对先锋文学本身的质与核的辨析探讨,可见何平对先锋文学的敬意,以及文学发展的历史意识。结合《小说评论》这一年的专栏文章与“花城关注”的策展,就不难理解他对文学丰富性和可能性的崇拜以及对未来感的期待。
21、同去:刚才你说500万本都不愿意去换爱情那束光,“龙城三部曲”让你登上富豪榜,怎么看待金钱和写作?
22、大伯——一个脾气火暴的人,长年在龙城的钢铁厂里工作,曾差点把情敌一拳打倒在盛满熔化铁水的巨大锅炉里,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被厂里调去一个偏僻的小厂。晚年尤其不幸,中风后不久就去世了。
23、阅读是追梦的过程,笛安构造的“龙城”梦,让很多人至今都珍藏心底。
24、笛安是成功跨越了青春文学的作家,虽然她的青春文学作品仍令人记忆犹新。在当代文学史上,新世纪前后出现的青春文学热,标志着新一代人进入文学场域的姿态与方法,这一入口由若干要素组成:深入的城市建设、市场加速转型、原子化的个人及小家庭的普及,大众文化的网络化等等。纵使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迷惘,但这一代年轻写作者的迷惘与自我寻找,在这四十年里,还是有着鲜明的标识度的。这就是为什么不断会有更年轻的读者为笛安的“龙城世系”小说所打动,我们可以称之为一个历史的分水岭,而笛安的几部成名作就有翻山越岭、青春跋涉的印记,使后来的年轻人们总能在“龙城”这样一个象征化的北方中等城市里,找到自身成长与之相似,并不断翻版的内心冲击。这也构成了我们重读笛安青春成长小说的一个基础。
25、笛安:说这句话的是我的男主角。我自己遇到过好几个怎么办????
26、我听见我的身体里刮起一阵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我的视觉跟听觉,那就是岁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来,疯狂的沉淀在我身体里的岁月。
27、我听见我的身体里刮起一阵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我的视觉跟听觉,那就是岁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来,疯狂的沉淀在我身体里的岁月。(西决)
28、前文我提到了“未来感”一词,“未来感”是超越时代意念和思维惯性的基本美学特征,必然也是基于历史意识与人类学构建而来的呼应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视角的审美特征。与“未来感”照应的自然是历史意识。
29、据笛安自述,她在《南音》的创作过程中有意识地放弃了一些之前擅长的东西,甚至放弃了起承转合地讲故事。她坦言,近年来自己的写作一直处于一个自我怀疑、自我修正的阶段,甚至在经历一种审美观上的瓦解,因此,她想把所有犹疑跟想要改变的冲动都注入《南音》。
30、畅销书作家笛安4年没出书了。一本长篇小说,笛安的写作周期从几个月就写完,到半年、一年、两年……这个过程越来越缓慢。
31、这种压力让笛安谨慎对待自己的作品,对每一个细节都细琢。这也是她时隔五年才出新作的原因之一。
32、如今,她更愿意书写自己生活了八年且深爱的“北京”。
33、步入30岁之后,是笛安“相对自己喜欢自己”的这些年,“我能知道我自己是谁、我该做什么、我想要什么?”
34、王小波是福尔斯的拥护者,并说福尔斯是一个反无趣的义士。而王小波的作品中总是妙趣横生,这或许也是对福尔斯的致敬。
35、陈嫣——“我”的女朋友,跟我在一起时一直都是温柔体贴,几乎没跟我有过争吵,我本以为我们俩是要结婚的,没想到后来事情有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转折……
36、电视剧版《龙城》将三部小说糅合,整个框架相比于小说会更加宏大,剧情更贴近现实,有兄妹亲情、家庭矛盾、爱情坎坷、成长感动等元素。之前,同样由白宇主演的《乔家的儿女》,讲述的是乔家的五个孩子在几十年间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又热热闹闹的故事。
37、孟令欢的文章《属于都市的日常经验与情感模式——论笛安的小说创作》,回到了城市主题之上,与王都不同的是,她不认为笛安的小说是完全反都市的,她用威廉斯和西美尔等人的理论,去应证笛安笔下城市的感觉结构和日常经验。不过,她最后同样指出笛安描写城市的特点,在《景恒街》里,情感的求真意志与大都市、大资本的运行对撞,双方都不会轻而易举地成功,情感书写表现生命的本真追求,而异化的都市生存则使其化为一曲挽歌。最后刘媛的文章《文学传统、自我来路与历史意识——笛安论》引入文学史视野,比较多方位、系统地梳理了笛安小说的创作环境,以及“80”后写作的断裂等问题,她特别提出笛安的写作中包含着的历史意识,即自我塑形与时代变迁的共振相生、互为因果。刘媛认为:“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就小说创作的丰富性、原创性、思想力、想象力而言,目前尚没有任何一位‘80后’作家能多方位超越笛安。”我自己对这个判断也表示很大程度的认同。
38、“我已经写了15年书了,我不再需要这些。一定要把自己投射到某个形象上去,可能一开始的时候会需要,但已经有了15年的经验之后,觉得不是每个作家都需要这么做。”
39、笛安笔下的“城市乡愁”,其一在于人物对城市的眷恋之情。笛安笔下的人物大多数生活于城市,并对城市有深深的热爱。笛安小说中出现得最多的城市是龙城。在她笔下,龙城是一个贫乏的北方城市,它充斥着钢铁、工厂的冰冷气息,它的空气永远污浊,冬季永远荒凉,春季永远漫天黄沙;然而,正是这个糟糕的城市,总是吸引着小说中的人物。《告别天堂》中的天杨,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一所医院当护士,并乐观地告诫自己“要知足”;周雷在全国闯荡多年后也回到家乡,过起看似飘忽却自得其乐的生活。“龙城三部曲”中的西决,大学毕业后,与女友回到龙城工作、生活;连性格张扬、能拼能闯的东霓,在新加坡、北京、美国等地游荡多年后,也回到龙城。
40、我无法理解《南音》里西决的感情。这一家子的感情,就像早已超脱了血缘一般,三叔三婶对西决和东霓的感情,就算发现不是亲生的,真的会影响到什么吗?西决就真的那么在意这个吗?哪怕是他的父母,从小对他,和血缘的渊源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41、三叔三婶——大人中最幸福的一对了,也是四个家庭中较好完整的,他们心地善良,心甘情愿担负起了照顾整个大家庭的责任。
42、而对于普通人来说,阅读能让人学会包容世界上的不同,看到不同作家笔下不同风景的梦,在思维的无限中,从他们构造的梦中,获得追梦的力量。
43、而阅读,就是写作的灵感池,也是作家创造出更好梦境的来源。
44、笛安,80后畅销女作家,法国高等社会科学研究院硕士。
45、王小波在1995年第3期的《读书》上讲了一个关于花剌子模王国的故事:凡是给国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都能得到奖赏;而凡是给国王带来坏消息的信使,则统统送去喂老虎。探其原因,是花剌子模国王相信好消息一定是真的,而坏消息里所蕴含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并且以为奖励带来好消息的人,就能鼓励更多好消息的到来,处死带来坏消息的人就能根绝坏消息。以王小波彼时的文字隐喻如今的文学创作与文学批评的共振场域,既不算远,也不算偏。当下看似繁盛热闹的文学批评界,总体上给人一种“肿胀”的观感,“信使”太多,“好消息”也太多,多到缺乏了感。为数不少的文学批评变装为文学夸赞,玲珑无限,看似包容度很高,却没有体会出作品真正独特的价值和风格,这般文学批评自然缺少了应有的警觉与勇魄,惟剩下狂飙突进的参与姿态。鉴于此倾向,另一部分批评家那些神采飞扬、锋芒毕露的批评文字,极富建设性的文学理论,即便是能够从创造、传播、接受等各个环节影响甚至引领同时代的文学实践,也反倒显得有些扎眼。不过,我倒是愿意将其视作“鲶鱼效应”。
46、可以说,真正让何平成为文学批评界标志性人物的契机是《花城》杂志自2017年推出的“花城关注”栏目,何平担任主持人,以一期一个主题组织发表特色作品,同时发表与作家的对谈以及对整个专题意图的阐释性总评。也是在“花城关注”栏目,何平明确了“文学策展”的概念,并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反响。“策展”一词来自西方,早期定义是艺术展览活动中的构思、组织、管理工作,传至国内,逐渐发展为帮助公众走近艺术,体验艺术的乐趣,感受艺术的力量、艺术的颠覆以及其他的事。何平提出“文学策展”的概念,就是希望批评家向艺术策展人学习,更自觉地介入文学现场,发现中国当代文学新的生长点。与传统文学编辑不同,文学策展人是联络、促成和分享者,而不是武断的文学布道者。其实,每一种文学发表行为,包括媒介都类似一种“策展”。作为刊物编辑行为的“文学策展”,最容易想到的就是文学从其他艺术门类获得滋养,也激活其他艺术,像“花城关注”栏目推出的导演的小说、话剧、电影诗剧、歌词等等。文学主动介入其他艺术,从文学刊物的纸本延伸到纸外,对于文学自身而言是拓殖和增殖。何平认为,每一种文学发布行为、媒介和途径都类似一种“策展”。
47、海明威曾在接受《巴黎评论》的采访时,谈及自己喜爱的作家,他说莎士比亚的作品是自己每年都会读一点的作品。从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总能获得历久弥新的收获。
48、注释(1):《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二〇〇九年度比较具有潜力新人:笛安》,《南方都市报》2010年4月8日。
49、通过阅读他人的著作,在他人的思想里获得写作的养分,不止是笛安,几乎所有的作家都有这样的习惯。
50、 《西决》是笛安构建的龙城家族小说的一部,小说以郑家年轻一代中较好的男孩郑西决为主人公,将三个主要人物东霓、西决和南音以“三点一线”方式排列,在对他们三人的叙述中,引出上一代的故事,展现埋藏在家庭之爱下两代人的不同故事与秘密,通过表现家庭的爱与包容达到对现实社会中人们内心孤独的观照,由此来加强整个社会的人文关怀,建构精神家园。
51、天真其实不是一个褒义词,因为很多时候,它可以像自然灾害那样接着一股原始,戏剧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轻而易举的毁灭一个人。(西决)
52、作为“80后”作家的一员,笛安自出道以来就备受关注:19岁时创作的处女作《姐姐的丛林》是《收获》的杂志头条,首部长篇小说《告别天堂》亦发表于《收获·增刊》,这样的高起点,再加之“文二代”的身份,使得读者与评论界都对笛安有着共同的期待:她会成长为一个怎样的作家?后来的事实证明,笛安并未在传统作家的道路上不偏不倚地前行,2008年笛安签约郭敬明的最世文化公司,她的这一举动常常被解读为投身市场,但笛安认为“我从来没有‘坦然地拥抱市场’,我只是不会去刻意地与市场为敌”笛安的作品不同于一般的“青春文学”,她有着对文学性的追求;但当下的市场环境与“签约作者”的身份,又决定了笛安不可能再像传统作家那样写作。
53、注释(1):何平:《“我还是爱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世界的”——笛安及其她的》,《东吴学术》2015年第2期。
54、此次“笛安评论小辑”中的四位评论文章的作者,都比较年轻,都是从笛安小说的热情读者转型为了研究者,我们能从她们的文章中看到这种“粉丝”的痕迹,当然更多的是研究者的客观评价态度。王都的文章《“更北的北方”与“更南的南方”——论笛安的龙城世系小说》,从“北方”与“南方”的区分入手,考察“龙城世系”三部曲的空间隐喻。王都注意到,三部曲里的“北方”如同一个无尽笼罩的象征物,笛安试图用异乡感来书写故乡,刻画作为城市的龙城,也就“超克”了城市现代性文学的一般模式,即城市书写的某种陈词滥调,而把人的主体化,在笛安这里是情感的主体化作为重要的表现对象。王斐然的论文《复归的旅程,抑或无乡的漂泊——重读《西决》对“家族共同体”的书写》则进一步聚焦于“龙城”系列中的《西决》这一部,关注“家族共同体”问题,指出笛安青春小说的特别之处,是把青春成长与对家族共同体的探究结合在一起,使得青春成长不是脱离历史,而是进一步地融入历史,为解读、表现父辈历史提供了更加复杂的角度。这一观察我觉得十分重要,今天的青年写作之所以会被认为主要是现实主义的,很大的原因就在于必须面对父辈历史,笛安小说较早地传达出这个信号。
55、笛安用超越年龄的睿智、沉稳与娴熟的文字,丰满而立体的展现了一个个鲜活人物的命运。
56、同去:几年没出新书,时间都去哪了,哈哈哈。
57、同去:十几年前的小目标实现了,现在有没有新的目标在写作上面?
58、我记得我那天非常认真,没有把他们当成小孩子讲的我自己这些年的想法,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得那么清楚,我只是试着用语言总结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这就是我的工作意义。我在延续这个东西,所谓的人类经验较大公约数可能是一直在变的,荷马史诗时代和今天的时代一定是不一样的,但我们看很古老的故事的时候,依然会觉得是有意义的。
59、2019年,何平在《青春》杂志开“青春访谈”的专栏,寄语“每一个写作的人都有青春”。“青春”这个词汇早已从浪漫、潇洒、时髦变为现实、俗套、平庸、现实,所以这个词本身就是值得关注和反思的。在文坛,“青春”一词与代际划分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但何平认为,文学的代际命名往往是少数作家对同时代更多作家的掩埋。不可否认的是,不同代际的人经历过不同的青春,曾经,80后作家以青春之名登上当代文坛,描摹了他们想象中的小时代和新概念,展现了他们对世界的认识方式;而后,90后作家带着巨大的破坏能力登上80后作家已经摆好的展台,如今的00后继续用自己的态度和方式书写现实和将来。但是,代际划分的方式容易令读者和研究者归纳创作类型,就连创作者也会自觉不自觉地进入类型的频道,自觉自愿地受类型创作的规约。在这样的前提下,文学批评若也采用类型化批评观念,简单、滞后和粗糙的、以偏概全的文学批评会遮蔽作家和作品内在的复杂性。何平在评论80后女作家笛安时,准确地指出了以笛安为代表的一众青年作家“类型化”创作的“危险与成熟”。
60、姬赓,“无所不能青年旅店”乐队贝斯手、歌词作者
61、她用超乎年龄的理智审视并构建着一个充满爱恨情仇的凄绝城市,整个故事以一种缓慢悠闲的形式展开,看似不慌不忙,心中的感情却在不经意间加快脚步。
62、注释(1): 笛安:《屠龙之旅——写在再版之前》,《西决》,长江文艺出版社2015年版,第12页。
63、“热爱虚构的人从小到大,精神上永远有一部分没有活在当下,一开门就能看到另一世界。”
64、笛安:其实在写《南方有令秧》的过程中有了个小孩,宣传的时候,她才四个月大。其实我没有刻意的说我要等四年,但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要照顾小孩,你以前建立的那一套时间管理的方式全都无效了。
65、大妈——一个敢爱敢恨敢作敢为的女子,为了爱情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不惜出卖自己,为了追随大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是这个决定,造成了一个家庭永远的不幸。
66、郭敬明曾认真的对笛安说:“你从此不一样了。”
67、主办单位:中国新文学学会、刘醒龙当代文学研究中心
68、笛安在创作上钟爱和擅长一人称“众声合唱法”:每个角色都用一人称叙述,但情节上又紧密关联、互相补充。《姐姐的丛林》就显示出笛安的此种能力,其以人物为标题的章节给人以记人散文的感觉,同时,她将复杂的人物关系和事件讲述得精彩动人且条理清晰。其后的《告别天堂》中,她让所有出场的人物都以一人称来叙述,但故事发展却有条不紊,张弛有力。“龙城三部曲”中,一人称的运用也恰到好处,叙事口吻与人物角色、性格达到了统一。《南音》中,笛安为避免读者长时间阅读一人称叙事的疲劳,插入了第三人陈宇呈的故事的“幕间休息”,更给人以全新体验。笛安的文字有其朴实、通俗之处,也有其华丽绮彩之美。在描写人物、事件的时候,她能准确地用语言表达出入物的精神状态;在需要抒情时,她能用或粗粝、或细腻、或苍劲的语言表现人物的情感倾向。
69、总体而言,当下的文学体征逐渐复杂且多向,何平包容巨大可能性的态度的价值在于:文学创作应该有“门槛”,但“门槛”的设定不宜过高;如果抬高“门槛”,一刀切出去的将是文坛损失的无限可能。“门槛”降低一寸,是文学批评家对人文的善意。
70、这个可能跟我生活里的角色的变化是有关系的。因为一个小朋友最怕的就是喜怒无常的大人,真的这个太吓人了。
71、她的头发轻轻的垂在肩头,好似瀑布,让空气也变得慵懒。我说了抱歉,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未有任何的责备。
72、笛安最近喜欢阅读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的自传《椰壳碗外的人生》,从他独特的视角描述里汲取造梦的材料。
73、而《龙城》属于类似的题材,只不过由五个亲兄妹变成了三个堂兄妹,讲述龙城郑氏家族中生活在不同家庭环境的三个堂兄妹郑西决、郑东霓、郑南音的亲情、爱情、家庭矛盾和成长故事。
74、笛安:我记得以前也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自己的标准的话,我觉得70分。
75、后来作为一个运气还不错的人,我走上了职业写作的道路,我挺想说一说,我从什么时候、哪一个瞬间起成为一个作家。很多人以为这是做一个人生较大的决定,其实不是这样的。有一天,《龙城三部曲》的一本,卖得还不错,当时我26岁,好像这本书所得的收入够我过半年到一年的生活,我不去找工作了,打算写作一段时间,好像可以靠这件事情活下来。当时因为我年轻,这其实是非常不容易、非常幸运的事情,但是生活就是这样的,生活永远有你一个意想不到的关卡在后面等着你。我开始写作之后,开始变成稳定产出的小说家之后,后来又发现一件事,在写作中我已经获得了最初想要的满足感,有足够多的人看到了我,在当初我还非常自卑、非常神经质的年代,读者给我非常大的鼓励,改变了我的人生。
76、我非常感谢那一天那个小学图书馆的经历,尤其那个说我可不可以不管岛上人的死活把所有宝藏都带走的小男孩,以及突然举手说如果这样我不就成反派了吗的那个小女孩,为什么呢?因为我自己写小说的时候,内心会经历这种非常的问答过程,其实对我来说有时候创作是非常枯燥的,不是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灵感驱使之下陷入某种癫狂的状态,我觉得那个是电影,而且可能是对创作没什么经验的读者美好的想象;不是这样的,我的工作具体的部分非常非常枯燥,但就是在这样枯燥的工作里边,有的时候会有一些觉得接近神的瞬间,就是内心问答的过程发生带入到主角某一个状态的时候,不停地追问,借着主角的追问,看到自己内心的软弱,看到自己内心阴暗处,看到自己内心根本不愿意看的东西那样一种瞬间。至今我觉得在那个学校的图书馆里,两个小朋友对我的问题的那一瞬间是一个。我有一个朋友是爱情电影的编剧,告诉我说每一个爱情片里男女主角都有一个Magicmoment,只要成功,我们就认为这部电影基本上是成了,如果一个电影片里男女主角动心的一瞬间,Magicmoment是失败了,估计这个爱情电影没有什么意义。对于我来讲,我和文学之间的故事,两个小孩的提问就是Magicmoment,我为什么反复在很多场合和别人分享这件事,是因为我觉得对于我来说它有一个很的功效。
77、东霓——大伯的女儿,从小就在大伯大妈的争吵打骂中长大,对这个家庭以及家里的人充满了仇恨,以身为这个家的女儿为耻。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妈妈跟别人生的野孩子,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出国,要彻底摆脱这个家。最终,她是成功出了国,但也毁了自己,踩着众多为她折腰的男人爬到光鲜亮丽的位置,却失去了那个原本善良的自己,变的冷血、无情,这种人也注定不会有人对她付出真心。怀孕7个月后,检查出肚子里的孩子不正常而又不可能打胎时,她的美国老公提出了离婚,代价是给她30万美金。东霓继承了大妈敢爱敢恨的性格,她崇拜的人一旦犯了错,她便觉得不可原谅,对其态度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前一秒还是至亲至爱,下一秒可能就跟你不共戴天……比如她爸、比如小叔。
78、不能否认的是,文学批评的确裹挟着欲望,有作家的,有批评家的,同时也有受众的欲望。智者必怀仁。好的文学批评应是能够辐射到文学整体生态的,文学批评是交流是争论更是探寻文学可能性。那么,作为作家与读者的中介,文学批评家的使命和岗位职责在不同的批评家眼中也是不尽相同的。而对于何平来说,做一个“到场到岗”的文学策展人,是十分醒目独特的理想。
79、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单纯靠热情走一辈子的,而关于爱好写作和职业写作,笛安打趣到““如果有一天写不出东西来了,我就去死。”
80、作为“龙城三部曲”的落幕之作——《南音》更为复杂,也更为沉重,尖锐的冲突就此上演,关于忠诚和背叛,甚至关于正邪是非,关于罪孽和救赎。
81、我记得有一次在798看卷福演的哈姆雷特录像,现场录制时在伦敦随便找了一个中学生问,你们能不能理解哈姆雷特,知道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年纪的学生都说,知道的,这个人很生气,因为他叔叔不仅杀了他爸爸,而且还娶了他妈妈,他很生气,他不知道怎么办。这就是孩子的语言,这是非常奇妙的人类共通的提炼,我认为这至少是文学的功用之当然不是全部的。文学不能完全等同于故事,我只是说对于我自己而言,我的工作带给我的荣耀以及信念,人们在几千年前做的事情,今天我在延续它,这就是意义,它也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没有意义、无效甚至是可笑的东西,可是我认为它是重要的事情,支撑着我走下来。
82、“龙城”作为一个虚构的场所,在笛安的叙述中与故乡太原有着某种相似性。在笛安看来,描写“龙城”这一与现实中的北方工业城市太原具有某种一致性的城市中的人和事,具有某种重构中国城市文学的重大意义:1949年以后的中国,一直“缺少真正意义上的描写都市的卓越的文学作品”,“‘都市’在文学作品中其实是缺席的”。她的小说创作便试图书写一种属于城市的乡愁叙事,“一种只可能诞生于都市中的情感模式”进而将现代都市和都市人重新召唤回中国文学的场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