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城笛安小说
1、笛安:我记得以前也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自己的标准的话,我觉得70分。
2、同去:网上有赞扬,但也有一些读者很质疑,觉得一个80后的女作家凭什么能拿人民文学奖,对网上的这些质疑怎么看?
3、有了小朋友以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两年根本没有想过创作这件事情。好像生活里面多了好多事儿,我需要一个适应期,适应妈妈的角色。非常快两年就过去了,到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写小说的时候,她已经快两岁了。
4、这种想象力或许来源于她都是作家的父母,但顶着“文二代”的光芒出现的笛安,最初的梦想并不是当一名作家,小时候的她和每个普通的小孩一样,梦想过卖雪糕,因为这样可以随时免费吃到雪糕,还梦想过当宇航员,去探索发现别人没见过的矿石。
5、“热爱虚构的人从小到大,精神上永远有一部分没有活在当下,一开门就能看到另一世界。”
6、我听见我的身体里刮起一阵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我的视觉跟听觉,那就是岁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来,疯狂的沉淀在我身体里的岁月。
7、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了,我现在就要聊我想讲的第三种故事的背景。第三种故事是你和你的小伙伴发现了藏宝图,到遥远岛上找到了宝藏,披荆斩棘、乘风破浪,经历了很多,快成功的时候,突然知道了原来你是坏人,你从小受到关于宝藏的教育其实都不是真的,我说这个就叫文学。我给十岁孩子讲这个,我想这是我能想到的较好的办法,这是我的看法,你们可以反驳我,可以不同意,长大以后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对于我来说我的理解这就是文学,文学是一种自我的追问,通过编一个故事完成每一个人对自己内心的探寻,至于故事是什么东西,故事是从我们人类原始时代钻木取火、在墙壁上画岩画的时候,我们经历生老病死,经历无常的所有的经验中,提取一个较大公约数,这就叫故事,这个所有经验较大公约数一直指引着今天的人类,是这几千年我们人类最伟大的创造之一。
8、《南音》是笛安龙城三部曲的终结篇。经过了《西决》的舒缓,以及《东霓》的恣意,“龙城三部曲”的落幕之作--《南音》更为复杂,也更为沉重。前两部中登场过的几乎所有角色,在《南音》里都将面临全新的考验。一幕幕更为尖锐的冲突就此上演,关于忠诚和背叛。
9、幸福这东西,一点都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总是在滑行得最流畅的时候戛然而止。
10、阅读是追梦的过程,笛安构造的“龙城”梦,让很多人至今都珍藏心底。
11、文学边界总是无形,当它有形的时候,或许它病了。文学批评与文学创作相辅相成,无形才蔓延着生动。当然,若文学批评的边缘棱角都描画好了,却反过来要求文学本身流动无形,天方夜谭不说,未免太苛责了些。实际上,无论是文学批评还是文学创作出现了凝滞的同质化现象,都埋潜了一种思维方式——追寻可靠的,恐惧创新的。何平曾说:“如果单论技术,小说发展到今天几乎已经穷尽所有,而且在模仿现实方面,小说也不比其他艺术样式更有优势,这是今天每一个小说家开始写作面临的处境。”那么,当代文坛继续发展的动力,就是创作者的思考深度和想象力的张力。
12、随着一个令人无言以对的结局,南音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崩塌了,而所有的浩劫才刚刚开始,郑家人从此陷入了截然不同的生活..
13、而笛安却一直默默在自己的世界耕耘,2018年年末,笛安的较新小说《景恒街》出版了,距离她上一次出书已经有五年。
14、之后过了一些年,我一直在坚持着写作到今天,因为现在看书的人越来越少,愿意看长篇小说的人越来越少,愿意看字的人越来越少,愿意和书共度几个小时的人没有那么多,我有一种比较乐观的想法,可能我比较盲目乐观,我还是相信一件事,就是说即使文学的载体会改变,我认为文学性这个东西是永恒的,这是人类永恒的需要,至于我们从什么地方获得文学性,现在我们不知道,也许真的会改变。古希腊人在剧场里边,观众和台上的演员一起决定人物命运走向,一起聊聊雅典发生的热点。那是当年的载体,今天的人很不可思议了,但在雅典就是常见会发生的事情。文学载体真的会改变,你觉得长篇小说会不会消失真的挺吓人的,去想一下是会还是不会?我相信一件事,人类对故事、对文学性的需求是永恒的,并且永远有意义。
15、第4年的尾巴,笛安出版了新书《景恒街》。写作的路总是艰难的,但已经变成笛安身体的一部分,这是她一生的职责所在,她要努力去完成它。
16、——重读《西决》对“家族共同体”的书写(王斐然)
17、同去:你的小说里很多都提到了龙城,它是一个虚拟的城市,它在现实生活中跟哪座城市很像?
18、白宇近年来转型的决心非常明显,挑剧本的眼光越来越好,在《乔家的儿女》里,他的演出博得满堂彩,在这部新剧中,有望再度用演技赞叹观众。除此之外,“南音”一角则由赵今麦出演,在小说中,该角色聪明伶俐、活泼任性,被全家人宠爱着,因此拒绝成长,也因此在情路上跌得满身伤。 让人期待一部剧的成功,除了演员之外,也离不开幕后班底,据悉该剧将由林妍导演执导,吴楠编剧,原著作者笛安也会参与剧本改编,编导阵容非常不错,为该剧的质量提供了保障。
19、同去:刚才你说500万本都不愿意去换爱情那束光,“龙城三部曲”让你登上富豪榜,怎么看待金钱和写作?
20、天真其实不是一个褒义词,因为很多时候,它可以像自然灾害那样接着一股原始,戏剧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轻而易举的毁灭一个人。(西决)
21、“龙城三部曲”:《西决》《东霓》《南音》丨人民文学出版社
22、2018年12月12日,年度人民文学奖于杭州揭晓,笛安凭借较新小说《景恒街》摘取了长篇小说奖的桂冠。
23、父母不想让我走这条路,他们不认为这是个多好的工作。
24、因为都由白宇主演,加上题材相似,因此很多网友都看好该剧延续《乔家的儿女》的火爆势头,成为明年电视荧屏的王炸之作。二:演员阵容豪华,制作班底强大根据网络上传出的消息,《龙城》剧中三个堂兄妹将由马伊琍、白宇、赵今麦出演。白玉兰视后马伊琍将饰演“东霓”,在小说中,该角色性格倔强自私、偏激又精于算计,她美丽的外表下却是充满卑微和焦灼的内心,性格非常复杂,需要有一定阅历和演技功底的演员才能演好该角色。
25、“任何梦想在最初的时候,都应该是一件让你愉快的事情,所以不要急,再找找,而写作给我的任务,就是始终相信作品里面的那个世界,那个梦,是存在的。然后把它尽可能准确地呈现出来,成为更多人梦的一部分。”
26、该小说以郑南音为叙述角度,讲述了郑氏家族中生活在不同家庭环境的三个堂兄妹郑南音、郑东霓、郑西决,在生活际遇不断改变的过程中,所经历的兄妹亲情、家族起落、爱情坎坷、成长感动等一系列故事。
27、笛安: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算不算盗版。如果首先一个作家靠写作真正能养活自己,我觉得是个特别骄傲的事儿,至少我运气好一点,纯靠写作养活了我自己,现在顺便我也在养活小孩。如果有一天我这个没法再养活自己了,到时候再说。但我对写作这件事本身的热情还是没有改变。
28、注释(1):《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二〇〇九年度比较具有潜力新人:笛安》,《南方都市报》2010年4月8日。
29、人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从一开始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到明白自己的天赋其实只够自己做一个不错的普通人,然后人就长大了。
30、笛安:没有了怎么办?哈哈哈,以前也是随口一说,你想那个时候我也是个少女,会有这种很幼稚的梦想,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写龙城三部曲。现在也是随缘,但我心里我一直是有我的标准的,现在做的所有努力,包括技术上对自己的锤炼都是为了在接近这个标准,我心里有一本我一直想写还没有写的小说。
31、童年时期的笛安,就总喜欢在脑海里玩游戏——幻想由自己完全创造的世界。
32、笛安:无所谓,真的我无所谓,我又不是一天出来混。
33、追踪何平多年来的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还乡”一词始终在场。何平为范小青做文学创作年谱,对作家的“来处”和“归途”梳理得条理性非常明晰。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批评者关注作家对乡土的理解,并且以此为切口,深挖作家的创作内核。何平关注“小镇叙事”,同是因为自己也来自小镇,“乡愁”在内心深处引起了强烈的共鸣。何平对阿来《云中记》的评论文章,仍然紧密围绕中国乡村主题,这是他持续深入文学现场的路径;另外,他作为一个生活在非少数民族聚居地的非少数民族,对少数民族文艺的发展极为关注(除了阿来,还有万玛才旦、次仁罗布、阿拉提.阿斯木等少数民族作家),尤其是中国当代少数民族作家如何从各自民族经验出发,如何以他们的文学细语汇入整个中国当下文学的众声。少数民族审美民族性的研究,就是力图站在民族的历史文化预警和民族价值、情感、体验的立场上,以“大乡土的立场”探究少数民族文学的审美价值。多民族国家内部,不同的民族、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审美经验、不同的文学传统,会形成一个丰富的文学共同体,那也是“还乡”的一种方式。还乡母题就是这样在文化碰撞和转型中负载着民族集体记忆和文化经验。研究现代中国小说还乡母题的转换和安置,所涉及的是整个现代文学对古典和异域文学传统的记忆遗忘以及创造性的转化。而在当下的社会文化环境中,立足于研究者和评论者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阐发还乡及“还乡”的衍生问题更是现实表达的软着陆。
34、作家同质化创作还有一层重要内因——创作者视野的窄化,画地为牢,使文字逐渐成为空洞的无趣的堆砌物。视觉、听觉、味觉、触觉,在通感手法中早已结为一体,文本尚且如此,更何况创作者。感受了解读书、写作、绘画、音乐、舞蹈等多种文化艺术行为,也是对创作者综合素质的要求。一个文艺创作者的脑袋里应该是存在多种声音、多重身份的,这样的文学创作者才是复杂的、丰富的、多声部的、多面立体的,同质化与类型化创作的几率便大大降低。如此一来,作为文学批评家,何平不但对作家作品的表征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对文坛发展方向提出了指导性意见。正如福柯坚持的:要成为“直言者”,“主体必须在说真话的时候——说的是自己的观点、想法、信仰,冒有一定风险,涉及他和他所进言的对象之间关系的风险。要成其为‘直言’,就必须在说真话时展开、创立、直面风险。”
35、同去:之前有人评价这部小说的主角变怂了,是因为做了妈妈的转变吗?
36、通过写作,热爱虚构的女孩找到了自己的梦想赤地,并在这片赤地上构建出一个又一个梦,吸引更多着热爱阅读、热爱梦想的人。
37、笛安:我已经写了15年书了,我不再需要这些。一定要把自己投射到某个形象上去,可能一开始的时候你会需要,但你已经有了15年的经验之后,我觉得不是每个作家都需要这么做。
38、这个可能跟我生活里的角色的变化是有关系的。因为一个小朋友最怕的就是喜怒无常的大人,真的这个太吓人了。
39、二婶——小说中“我”的妈妈,得知二叔殉职的消息后马上跟着殉情了:在大家没注意的时候从五楼的厨房窗户跳了下去,于是“我”十岁就变成了孤儿,从此跟三叔家一起生活。
40、笛安出生于山西太原的一个作家家庭,父亲李锐与母亲蒋韵皆为作家。小时候,笛安一直和外公外婆住在医院的家属院中,外公是医院建院的元老,父母只是每晚来外公外婆家吃顿晚饭,检查她的作业后便走。